弯着唇,仿佛只是一个医生在对待难缠的病人。
有问有答,有倨有礼。
“而你既问了,我也就答了。免得你心里不舒服,觉得膈应。”
榆次北答的很快,没有一点犹疑的态度。
偏偏就是他这种态度,让宿馨茵又爱又恨,却又无法控制自我。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话,没了挽留的余地:“是吗?可为什么你字字珠玑的话在我听来,那么像是在为谁开脱和引导呢?”
目无暇视,有多久她不能这么贪恋的看他。
爱,没立场;恨,没底气。
这样的宿馨茵,怯弱到怂包,她自己都看不上。
祖凝不怎么自然的低头,怎么忽然矮人一截?明明不关她的事啊,天空飘来一口锅,砸到头上好难过,呜呜呜~
榆次北漫不经心的轻哼一声,眼神飘了飘,很快收神。
“是吗?你说是那就是吧!”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这个男人的清冷和不屑,始终坦荡。
莫名被cue的祖凝,抬手无辜的摸摸鼻尖,好被动,肿么破?
“我能吃饭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吃吧!”男人偏头,温柔的看着她笑说得理所应当。
祖凝筷尖刚搭上那块鱼片。
“你非要维护的那么明显?让我难堪吗?”声音幽幽,满是不甘。
宿馨茵看着他的目光从窃喜到偏执,仿佛全是她一个人的全场戏,可笑,可悲。
再度无辜被牵连的祖凝同学莫名后悔,一心只想营造自己忙的没法开口的假笑。
她现在无比庆幸今天榆次北把她的投喂,半路截胡。
万一把人顾队的得意门生辣的怎么样,日后国家田径队损失一员大将,可不罪过大了?
但也格外幽怨,毕竟这家伙要是不来,哪怕碰上也不至于尬成这样。
一反一复,心里这落差,拔凉拔凉。郁闷的某人见碗里的饭不像饭,菜不像菜。
连她自己都不想下口,奈何碗里只有这一片酸菜鱼。
深吸一口气,她默默送进嘴里。
小口吞咽,一阵尖刺、疼痛、辛辣的灼烧感重重袭来。
疼的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连舀了一勺饭,用力吞咽。稍一用力,那根刺像倒岔马的三角卡。没有顺着饭下去,反而加深戳到嗓子眼,疼的她险些背过气。
一直留意身旁人的榆次北,急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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