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拥着一块抱枕,茶几上一个笔记本、一杯水,屋内灯光柔和,落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家居,越看心里越软,针戳似的劲扯得他神经末梢不太受控。
祖凝头也没抬的问:“你回来了?厨房有蜂蜜水,你一会喝点,免得明天头疼。”
男人“嗯”一声,声音很轻。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榆次北自己都嫌弃,转身进了浴室。
没得到“回应”的人看见消失的背影,低声咕哝:“什么情况?”继续手上稿子的女人注意力很快被迁回。
很快房间里想起窸窸窣窣的水声,没多久,男人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先进了厨房,没多久又进了储物室。
祖凝狐疑,看着他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
片刻,他握着吹风机坐到沙发上。从后面拥住她,一靠近,灼热的气息迅速滚烫了祖凝,她扭头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刚刚为什么不回我话?”
榆次北打开电源,推着冷风很快小幅度的给她吹着头发,吹完还不忘祖凝每次洗完澡都会给头发护上精油。
她一头的头发细软,摸在手上手感很好。
今晚的榆次北太过反常,直到迷迷糊糊的微风吹的她昏昏欲睡,男人这才关了开关她也瞬间清醒。
执拗于答案的人继续刚刚没有得到的答案:“喂,你刚刚怎么不回我话,你是不是喝醉了?”
榆次北的眼眸很亮,根根分明的睫毛修长浓密,每每早上她先醒总爱盯着他闭着的双眼欣赏好一会。
墨黑色的瞳孔情绪一点点外泄,潋滟的光芒熨烫着她的内心,吸附着她的目光。
彼此目光纠缠,他忽然低下头,温柔的触感连上她的,祖凝就这么瞪圆了双眼看着他一点点逼近、摩挲、掠·夺、缠绵。
唇上的水光和红润如同晶莹剔透的艺术品,是精雕玉琢的工艺,是成品,是掌心的瑰宝。
男人指尖掠着她的唇一点点研磨,笑着说:“我怕一开口就不能先给你吹头发。”
祖凝面上一红,也不知是刚刚某人晕染过后的红,还是他一开口揶揄的红。
不老实的双手寸寸游离,在自己的领域开疆扩土,驰骋汇聚。
“老婆,你闻到没有,我乖不乖?”
他们之间的分寸感一向把握的很好,榆次北向来不会设计这西恩敏感性词眼,去提醒她让她为难。
今晚的榆次北格外黏人,十分温柔。
“闻……闻到什么?”她大脑不怎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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