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怎么不说晚睡猝死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只顾自己爽了,我连一点要睡觉的自由都没有了是吗?”
“我不起,我不起,我就不起。”
“上了床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票友和炮~友的长期联动,你再吵我就跟你分手,信不信?”
闭着眼睛在床上装鸵鸟不肯起的人,见背后半天没人出声。
以为某人走了,祖凝悄摸摸的转身,白皙的肩颈随转身的动作掉落的被褥与男人猩红喷火的双眼形成鲜明对比。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祖凝莫名心虚。
下意识逃离的动作先于思考,男人手上拦着她腰身的力道猛的一收,直接将人带进怀里。
胸腔里微不足道的气息,被一双隔开,闷得她差点没直接开骂:“榆次北,你丫的大早上有病吧。”
看着他怒火喷涌的眼神,她讪讪的缩了缩自己毛茸茸的脑袋。
“你,你,你,你干嘛?榆次北家暴犯法,上热搜那种的你知道吧?”说着,没出息的吞咽喉咙,给自己壮胆。
“你有大好前程,为了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值得。”身体倒是很诚实的连连后退,眼睛一眨一眨,紧张情绪泄露无疑。
等了很久不见某人有动作,她刚睁开眼睛,放大数倍的俊颜逼近。
双眸嗔大,滚圆滚圆的眼眸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能清晰的看见男人清冷却炙热的瞳孔,怒向边生。
薄弱的思考力,皆因为这个动作而有所迟钝,放大数倍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一个要躲,一个逼近。
含糊不清的声音支吾着发出,双手被男人包裹在被褥里反抗无力。
她瞪着他,如同小兽归家路上迷失方向。夕阳下,孤独又绝望的背影看上去异常可怜。
片刻,男人起身径直往外走。
看着他高傲又洒脱的背影,祖凝气的将自己裹成蚕蛹,脚丫时不时蹬上两脚,以示愤怒、
“大早上的亲完就跑拱上来得火,你负责灭吗?”又娇又软的语气声嘶力竭的控诉。
男人扭头,眼底的阴鸷和猩红尚未散去,气场偏冷,嘴角擒着的笑意趋向邪魅。
高亢的气势,瞬间怂了起来。顶着压力山大的目光,嘤嘤委屈。“呜呜呜,渣男!!!”
阔步离开的榆次北三两步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连连灌下去,心里被拱起来的火才算消散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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