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来了。
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如梦这个名字实在太难叫出口了。二十一世纪的取名潮流允许出现‘如’字,也允许出现‘梦’字,但就是不允许这两个字连在一起。每次我叫她刚刚叫出一个如字的时候就再也叫不出那个梦字来。因为没有穿着中山装或者长衫的我实在不符合这个名字该有的剧情打扮。
后来我跟她说关系好的两个人是不叫全名的,都叫小名,一般在名字最后一个字前面加上一个小字就可以了,比如我可以叫她小梦啊。
她听我这么说又十分高兴的接受了。还跟我说那个九尾天猫和我的关系还没她和我的关系好呢。我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她说的九尾天猫是指宋貂,除了午时她要睡觉之外,其他时间她都能看到我所能看到的东西的,所以我也就想通了。
于是我又苦笑着对她点点头。
和小梦的相遇虽然我还是不敢相信,甚至有时候我会怀疑我是否得了精神分裂,自己杜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但我还是本能的压制了我躁动的青春荷尔蒙,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强迫自己入睡。
再加上不用每天半夜三更的画符,所以这半个学期的我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有一天猥琐顶着两个黑眼圈,三步一晃的问我怎么中午不用补觉还那么有精神?我打量了一下他,语重心长的跟他说:“节制懂吗?少年不知肾可贵,老来不举空流泪……。”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潇洒而去。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曾经我还以为我活不过二十岁完全是因为睡眠不够,熬夜熬死的。但如今看来又好像不是。因为命运居然让我难得的空闲了一段时间。
小梦的妈妈没有再找我的麻烦,那茅山老逼邪道也在邋遢老头的算计下东躲西藏,没有再犯事的时间。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县城里面突然多出的邪物居然也消声灭迹了。开学之后我曾经找过小郑问它有没有发现,小郑跟我说没有。我疑惑的同时也自然乐得自在。
可是突然闲下来的我又感觉有些无聊,有时候甚至希望赶紧蹿出几个不开眼的东西来让我活动活动身手。可能这就是犯贱吧。
老蔡也是十分疑惑的,他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偷偷自己行动,没有叫他了。后来还特意跟了我好几天,晚上更是看着我睡着之后才睡。
他自然不是因为古道热肠才这么做的,而是他骨子里的资产阶级心态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剥削我们这些无产阶级。
为了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不至于看到他那张青春的躁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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