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又过了四五天之后,我出了院重新回到学校。
我的医药费是成叔支付的,他说我之所以受伤都是因为帮他的缘故,但我欺骗了他就是我的不对,要是他知道真实情况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去冒险的。
这种事是解释不清的,于是我只能跟他说我当时确实没有骗他,只是可能因为我学艺不精的原因看走眼了。
但是成叔说我变成这样是因为帮他,这让我很愧疚。算起来我是在帮他吗?不是,他修村里的路没有要谁的一分钱,也不要求回报,说起来是他在帮我们才对。所以我的医药费怎么算也不该由他承担,可是我又不能让我爷爷和我爸妈知道这件事,而我自己目前又没有能力,所以只能心不安理不得的暂时接受了。
……。
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离我那晚受伤开始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这半个月以来没有听课,我的学习落下了很多。不过对我来说也没有区别,反正该听不懂的还是一样听不懂,该不会做的也还是一样不会做。
宿舍里曹兄问我怎么搞的?前脚刚从医院出来,后脚又进去了。还一次比一次住得久。
猥琐装模做样的掐算一番,道:“我掐指一算,小丽和医院有缘……。”
看着他和数钱相比就差吐口唾沫的动作,我只能无力的笑了笑,然后赏了他一个爆栗。
学校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要说唯一的一点点变化,那就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晚上还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早上起来的时候,操场里铺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看起来干净而且宁静。
要说下雪是我最喜欢的了。因为这不仅代表着寒假即将来临,更代表着离过年不远了。
过年意味着什么?小的时候它意味着好吃的好玩的。慢慢长大以后又发现它还意味着一家团聚。
我们这里基本上都是留守儿童,而过年则是唯一的一次能见到父母的机会。
所以似乎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有着相同的心理。
早读下课之后,学校综合楼顶的大喇叭里破天荒的响起一首歌,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
高昂的音乐似乎带起了所有人的情绪,所以不一会儿整个学校都在跟着旋律唱了起来。声音震天,响彻四面八方,向整个县城的人宣布大家对雪的喜爱,也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了,实验中学的学生唱歌真鸡儿难听。
不过这并不是让我最痛心的,让我最看不下去的是不一会儿操场里就密密麻麻的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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