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说的就都不成立,你在造谣!”
薄连辰面不改色地回应:“这不过是复印件里的无数个,原件不在这儿,至于信不信都由你们,总之话我带到了,等初然什么时候想接手这份产业,你们随时都得将家产给她,所以目前,你们帮她运作着也没有关系。”
宁靖脸色更难看了。
薄连辰却再不管他们,起身,离开了病房。
直到很久以后,宁靖看着地上合同的残渣仍旧不敢置信,他蹲下身一点点想将那些拼凑起来,想确定上面文字的真实性,可想到薄连辰所说的话,慢慢握紧了拳头。
那个死老头子,居然还搞这一套!
他做了那么多才得来的家产,居然还是那个死丫头的,一想到这些,宁靖恨不能掐死那些人,恨不能回到过去,好好质问老头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事情早已过去,物是人非,他就算后悔、懊恼、不甘都没有用了。
病床上的宁清舟保持沉默,看着歇斯底里的父亲,却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所以,最后的继承权所得人是初然吗。
这个结果倒让他心里能安定不少。
但闭上眼,回想薄连辰说这番话时的样子,又有些疑惑。
如果初然真的接手,那么就不该是薄连辰专门过来向他们说这种类似警告的话,如果真是这样,只怕直接就是律师和宁初然过来,处理家产转让的问题了吧。
能让薄连辰只身一人过来,说这种警告的话,却不见初然的人来,也不见她对遗产这件事有任何的表示,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缝。
想到这,宁清舟的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弧度越来越大,他由衷地笑了出来。
薄连辰,事情最终不还是按着他所想的走了下去么,初然不还是和他分崩离析了么。
就算他得不到,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
——
离开了医院,薄连辰坐在车上却再没说过一句话。
也没有在宁清舟面前表现得那么强势,相反,他好像落寞了很多,给人一种缺少了什么的感觉。
少了宁初然,他好像不是原来那个薄连辰了。
开车的段四忐忑道:“如果不是宁清舟,那么真的找不到其他人选了,或许,真的是宁小姐一心想离开,所以自己找了个没人找得到的位置。”
薄连辰望着车窗外,没说话。
他想到宁初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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