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自己在房间里就一定是被救了,可昨天那么乱糟糟的她亲的摸的人又是谁?宁初然真的很难想象,万一她逮着个路人或是其他谁可怎么办,昨天晚上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事?
她把身上被子一扯,自己身上好好的穿着睡裙,除了喝酒和药效有点头晕的后遗症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异样。
身上甚至清爽得仿佛跟平常一样,就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夏儿呢,她怎么样了,昨天又发生了什么?
宁初然慌乱地从床上挣扎着要下来,这时房门被推开,薄连辰本来没料想到小丫头这个点会醒,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微微讶异。
“醒了?”
她连忙重新裹住被子,忐忑又紧张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好歹昨天照顾了你一夜,今天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么。”
昨天是他?那
宁初然懵了,忙问:“是夏儿打电话向你求救了吗,然后你就过去救我了?可是我记得我昏迷前见到的是我大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这小丫头醒了第一个提的还是别的男人,薄连辰觉得要不是她大病初愈,只怕自己又会忍不住了。
他淡漠地将端上来的热粥放到床头柜上,“是这样,不过后来我把你带走了而已。”
听这淡然的语气,还真是薄连辰一贯的作风,但宁初然可不敢真的相信昨晚上的过程跟他轻描淡写的一样平静。
就算她跟宿醉的人一样差不多全忘了,可身体的感官总是最真实的吧,她依稀还是能记得昨天晚上的激烈的。
这么一想,小丫头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来。
既然是这样,那昨天晚上的男人岂不就是薄连辰?
她身上还穿着崭新的睡裙,压根不知道是谁给她换上的,昨晚上又发生那些事,虽说是自己不小心惹事被下了药,可再怎么说就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那衣服你帮我换的?”宁初然有些紧张兮兮地问。
“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准确来说她更在乎的不是衣服这些!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对你做什么,”这几个字眼被男人慢慢咀嚼,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那种清冷又格外深意的视线叫宁初然的心下意识一紧,总感觉有些心虚。
“这个问题应该不是问我吧,昨天晚上谁更激烈,又是谁拉着我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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