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识趣道:“也行,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出去了。”
男人离开房间后,宁初然脸上的绯红半天都还没消下去,直到自己给自己上药了还是在想刚刚的事。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才没有,她说什么是什么,根本就不会在心里对他有别的想法好吧!真是!
好好在医院又休息了一天,到下午时候宁初然也差不多准备着出院了。
毕竟到底不是骨折什么的,走路多注意点其实还能勉强走,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闻消毒水的味就要受不住,恨不得没到下午就嚷嚷着要出院。
再说了,肯定有其他病人比她更需要床位嘛,自己还是不要占着坑好了。
到了军区正好赶上学生下午的训练,宁初然坐着车进去时远远就看着一群眼熟的人艰苦地站军姿中,本来一群白白嫩嫩的千金小姐公子们经过烈日的洗礼都变得黑黝黝的。
宁初然坐在车里还舒适地吹着冷气,当时就有鲜明对比。
“我这腿摔得还真是时机,正好错过最艰苦的时候,我当时还感叹这是倒霉了,没想到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开车的男人淡淡开口:“只是逃训对你来说就是福了,在我看来,翻墙出去回来丢了个面子不说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回头学校安排的任务也完成不了,个人也少了这些训练,我倒觉得你是失得更多。”
他这番轻飘飘的话说得宁初然贴着车窗的小脸表情登时变了。
这男人是不是就喜欢给她泼冷水?她说什么非要拆她台才好?
她在心里深吸了口气,侧过头硬气道:“是啊,对你来说是少了个人锻炼,可是如果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呢,你有权利干扰我的思想吗?我能意外摔了,就非要我最惨才行吗。”
“嗯,我是没那个权利。”
薄连辰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下一句话却叫宁初然脸色骤然而变:“不过关于你这次学分和遣送回校的处分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权利能恢复的,既然你觉得这样比较好,那是不是还要我去跟他商议商议,考虑要不要再恢复处分?”
这个他是谁,不是那个在军区谁闻谁怕的薄翊。
那男人她是见识到了,比薄连辰还要变态还要铁面无私还要冷血!
薄连辰这边起码她混熟了好过一点,薄翊她就完全不熟悉了,难道还能让一个本来就针对自己的陌生人给她放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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