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珑一事,他们所知道的很是浅薄,因为关了结界入口,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所以能知道的事了了无几。
故而天界是怎么覆灭于那些嗜珑之手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最后嗜珑是怎么也同天界的那些神仙一道消失的他们更不知道。
只是知道那些嗜珑不是好对付的东西罢了,如今听到无雪那么一说,他们就不由疑惑了起来,这跟魔族的那位公主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若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公主不是才重新复活过来,不过百年吗?怎么又死了,这命也太浅薄了一些吧?
岩溶又道:“这事儿你听谁说的?准不准?”
无雪言简意赅的只说了两个字:“衍洓。”
闻言,岩溶也不疑有他了,虽说衍洓如今赖在了九幽冥府,整日大摇大摆的四处闲逛很是招人厌,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消息如今在这里,可是最灵通的了,原因无他,因为他有本事接受得了外界的消息罢了。毕竟人家的身后可是还有整个妖界的,妖皇还是他小侄子呢。
“冥主可知此事?”这话是乘脊问的。
他为人稳重话少,不如岩溶那般毛毛躁躁又聒噪,故而当他好不容易说一句话时,任何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无雪便回道:“若他不知此事,我便不用在这里替他了。”口气中还颇有两分无奈。
冥主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将九幽冥府上上下下的烂摊子扔给无雪来收拾打理,而他自己却是不知去了何处。
为此,衍洓没少明里暗里的咒骂凤渊,说他苛待下属,为君不仁,剥夺了他与无雪的二人世界。
乘脊和岩溶不约而同用同情的目光看她,却是半分忙都没打算帮,那些折子案书啥的,他们看了就头痛,这种事还是比较适合无雪来做。
忘川河的尽头,一条小船正在其上晃晃悠悠,船中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红衣男子,男子周围摆满了许多空酒坛子。
船下,许多怨魂厉鬼身姿诡异的游动着,在船底徘徊不去,像是在等待着船什么时候翻了,里面的人能滚落下去陪他们戏耍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耳朵动了动,然后豁然睁开了眼睛,眸光迷惘的看着上方空空如也的幽蓝夜空,半晌才缓缓展露一个苦笑出来。
原来是幻听啊,还以为船上又上来了一个豆蔻少女呢。
不会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她终究还是……死了。
……
“都死了?一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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