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男子。
那男子面容清秀,墨发随意披着,后面插了根桃花簪,身后披着一件月白外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个古怪狰狞的面具,那面具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极为不舒服的气息,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嘴边,打着哈欠。
末了,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头看着他们,目光淡淡扫过玄天,微微挑了挑眉后,看向邀月,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怎么又是你?”
狐妖,衍洓。
邀月摸了摸鼻子,好不心虚的说:“我……那啥,路过……”
“路过?嗤!”衍洓冷笑,一副根本不信她的鬼话的模样。
“信我。”邀月扬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的可信度。
“哼。”衍洓嘲讽轻哼,很是不给她面子,旋即目光投到玄天身上,淡淡的道:“你竟然已经沦落到跟天族为伍了?怎么?这是带着他来,剿我的老巢?”
“想多了哈,真的是路过,然后我朋友不小心掉了下来,于是只能来打扰你清梦了。”邀月指了指白志,一脸无辜的道。
衍洓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白志一眼,然后就没甚表情的移开了目光,一副不是什么大事的模样,“既然掉下来了,就是我的食物了。”
“这可不行啊。”邀月摇了摇头,“想吃他,你可得先问问人家师尊答不答应。”邀月目光朝玄天方向微微闪了闪。
虽然说师尊这个辈分,着实委屈了人家上神身份,但是天殊真君其实也不差,且年龄其实比玄天还老,只是位份不及玄天罢了。
如今白志暂时跟随玄天,虽然是以随侍的身份,但是想必日后,许多事情都要仰仗玄天教导,暂时安个师徒名分忽悠人,也是无伤大雅的。
“哼,进了此处,就得遵守我这里的规矩,你已破坏过我这里的规矩一回,因着那人,我已放过你一回,且警告过你,若你再掉进来……”衍洓邪-魅一笑,手指微微点到狰狞面具上,便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根藤蔓,将邀月一瞬间便缠住,送到那衍洓面前,他坐正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可就得留下来,做我的夫人了。”
话音刚落,便忽的察觉到了危险,男子推开邀月,伸手化出灵力抵消已经临面的剑气。
抬眸,便见之前一直面色淡淡的玄天,此时手中负着剑,面色冰冷的看着他。
“夫人,待我收拾了他,再与你好好叙旧。”衍洓站起身,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对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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