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一看到他,就很自然而然的朝他走了过去,江盼归看着,皱了皱眉。
转头对临道人道:“临掌门,江某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确定我妹妹是否真的在临山,也是想要将她带去婆罗门。多谢临山这段日子对家妹的照佛,此恩情江某记下,他日若是临山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江某定义不容辞。”
白酒酌替临道人笑道:“江-公子客气了,盼兮自入我临山以来,我等照佛算不上,倒是她机敏聪慧,帮了临山许多忙。”
江盼归转头看向自家妹子,微微有点小惊讶,话却是对白酒酌说的,“白仙君此言当真?莫不是逗我开心?”
白酒酌道:“我向来不打诳语。”
知道临山的人,可以不知道临道人,但不可能没有听过白酒酌,相传此人从小就品行高洁端正,宁愿不说话也不会撒谎,不拍人马屁,不与人弯弯绕绕。
故而他每次出去应酬,都会有许多仙门之人喜与他坐同桌,只为了求个自在。
丹楔也开了口,佛如一个老父亲在将自己的女儿托付出去一般,“她很聪明,于修仙一道很有天份,就是不肯用功,你将她带过去后,必要好生教导,不能任她胡来。”
“我不去。”邀月伸手拉住了丹楔的袖子道:“我又不认识他,我不想跟他走。”
“他是你兄长,不会害你,你且安心跟他去罢。”丹楔面无表情的看着它处道。
“盼兮,我是你二哥!”一听她那画,江盼归就急道:“你不跟我走,难道你要一直待在这里?这云州虽也好,但离家太远,你还是跟我回沔州吧,既然你失忆了,跟我回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我已拜入临山,便是临山的弟子,是断不可再跟你回婆罗门的,还请……还请二哥自己回去吧。”邀月道。
鬼知道这个二哥是好人还是坏人,说不定这江盼兮之死,跟他也脱不了干系呢?况且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浪费在别的事上,只想躺在梵英殿的秋千上,安静的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盼兮!”江盼归声音高了一些,“莫要任性!”谁不知道如今临山与云刀山庄都得罪了璇玑门,那璇玑门向来都是不肯吃亏的主,想来已经在谋划如何铲除临山与云刀山庄了,他又怎能让她继续留在此处?
邀月十分的无奈,她可没有任性,这个词一点都不适合她,她因着看上了丹楔才跟着他来的临山,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早已习惯了在临山的日子。
忽然让她去一个陌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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