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匆匆去了祠堂,在祠堂里跪了一下午,求老祖宗们保佑文信元此行能平安顺遂。
文信元此行确实平安归来了,只是身边却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名唤清霜,眉目生的娇俏可人,是一名医女,是他从御安楼中带回来的。
霖笑芙一开始并未太在意,但后来去密室时,发现那清霜每次都伴在文信元左右,她才开始有些介意这个女人的存在。
但文信元一直声称清霜只是他的助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霖笑芙便不好说什么。
直到有天,她看到文信元激动的握着清霜的手,看着她手里缝好的一张猪皮,一直夸赞她手巧,兰心蕙质,简直就是他的知音等等。
霖笑芙这才终于知道,文信元把清霜带回来,原因不过是看她大胆心细,缝得一手好伤口。反观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他,故而怀疑文信元这是见异思迁了,于是打翻了本就将倾的醋坛子。
这醋坛子一打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霖笑芙心里进了一根刺,这根刺一日不拔,她心便难安。
于是经常找事惩治那个医女,但是文信元又一力保她,夫妻二人日渐反目,霖笑芙开始用不吃文信元为他配的药来做反抗。
无论文信元怎么给她解释清霜的存在她都不信,就算把清霜送走,她也是不放心,必须得将她处死才能消除霖笑芙的疑心。
文信元觉得十分的心累,却也拿她没有办法,不想再解释,也不再管她,一头扎进密室里,好几天都没有去看过霖笑芙。
霖笑芙身体也一日比一日差了起来,直到昏死过去,得到下人禀报的文信元才从密室中-出来。
那一日,文信元将文献庄里所有丫鬟奴仆都遣散了,将家人都安排去了别的地方安住,只带着清霜进了霖笑芙的房中,一日后方才出来。
进去时,两人身上都干干净净,出来时,两人一身血迹,尤其是文信元,整个上衣都被血侵染。脸色苍白,走路都得清霜搀扶。
“你走吧。”文信元忽然对清霜道。
清霜一怔,“庄主……”
文信元又道:“从御安楼带你回来时,我就承诺过,你帮我这一次,我放你自由。”
“庄主,我……我不想离开您……”清霜忽的红了脸,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文信元摇了摇头,愧疚的道:“抱歉,清霜,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清霜猛地握紧他的手,慌张的道:“我,我能将你医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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