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汗,邀月就放弃了,躺回了床上,叹气。
此时,文献庄一处密室中,一个小厮快速走了进去,赫然就是之前带卿梧去找热水的那个。
他走到密室深处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对着一道石门道:“夫人,那个高人已经走了,现在山庄里只剩那些小屁孩了。”
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那小厮见此,赶紧进去,密室里有个女人正拿着一根针,俯身进一口棺材里,温柔的缝制着什么东西。
闻到一股难言的腐臭味,那小厮抬起头看了一眼,但眼睛都没看清那口棺材,右眼就“咻”的传来剧痛,痛苦的想要惨叫,却又不敢,只得极度忍耐着疼痛,低下头。
“唰”收回针,嫌脏的扔到了一边,重新换了一根新的针线,明明刚刚才废了别人一只眼睛。霖笑芙却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轻柔的缝着棺材里的东西,朱唇轻启,“吩咐下去,布置迷阵,这次就别再打草惊蛇了,把他们一个个带过来,这样……”手轻轻抚上棺材中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能保证猎物的新鲜。”
“是!”那小厮退了下去。走出密室,浑身都还忍不住颤抖。
“夫君啊夫君,你看看今日这个伤口我缝得如何?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很多?是不是比她缝的好很多很多?”霖笑芙抚摸着自己刚刚缝好的杰作,高兴的笑了起来。
次日,柳肖睿站在院中活动着筋骨,耳边全是各处传来的弟子“哎哟哟”叫的哀嚎声以及治疗师们暴躁的怒喝声。
云凝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柳肖睿看着文献庄一个匆匆而过的奴仆,笑了起来,对她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文献庄有些奇怪?”
“何止是奇怪,简直透着诡异。不过我们只是借住于此,若他们不主动招惹,倒也不必生事。”云凝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明烈日当头,阳光都洒在了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这文献庄里里外外,突然都冷的让人仿佛置身在寒冬腊月。
“但愿如此吧。刚恢复了点灵力,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又来一场硬仗。”柳肖睿笑道。笑意却不达眼底。
邀月睡了一夜,精神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趴在厨房门口,等着花颜答应给她做的小糕点。
她狮子大开口的要很多,因为准备储备起来路上吃,她大病初愈,花颜自是什么都依着她的。
“你昨夜身上一会儿冒寒气一会儿又冒火光,你可知是怎么回事?”花颜一边搓着面粉,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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