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既然夫君都不知道是谁种的,怎么就肯定不是掌门种的呢?”
“常识。”他师父也不过才百来岁。
“夫君,喜欢槐花吗?”
“还行。
“那夫君喜欢槐花的香味吗”
“一般。”
“夫君喝过槐花茶吗?”
“未曾。”
无论邀月说什么,问什么,他都是惜字如金一般只说两个字,看起来兴致缺缺,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邀月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故而,便不再说话了。
她安静了下来,丹楔亦沉默着,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言的在树下站着赏花,仿佛时间静止,岁月安好。
傍晚之时,情报弟子传信回临山,第一个收到信笺的自然是临道人,临道人看完信,又命一弟子将信给丹楔送去了梵英殿。
彼时,丹楔正在藏书阁中抄写一份卷宗,卿梧代替送信弟子将信送进来,见他在忙,便将信放在书案上,然后退了出去。
丹楔抄写完一页,才搁下毛笔,然后拿起信看。
略微一扫,便已阅尽,又让卿梧给邀月送了过去,毕竟这是她的身世。
卿梧走前,将之前扫台阶的时候,华霓裳对他说的那些话告诉了丹楔,丹楔点了点了头,没说什么,他便退了出去。
由于今夜起了下雨,所以邀月没法在树上睡了,卿梧这才给她安排了一间客房。
卿梧给她送信过去时,邀月正站在窗口,无限哀怨的看着窗外的毛毛雨。然后在心中将下雨划为了最讨厌的天气。
卿梧便直接从窗口将信递给她,“姑娘,你的身世已查清了,这是情报弟子送来的信。”
邀月伸手接过来信笺,直接便打开看了起来,卿梧便伸长了脑袋也跟着看,他早就好奇她的身世了。
江盼兮,十六岁,雨国江丞相之女,于一月前失踪,失踪当天,江府本准备第二日送她上婆罗门中修行,却在当天晚上被汐荷郡主派人掳走,后给其喂了毒药,毒哑了她的嗓子,以及毒瞎了眼睛,后欲卖去兰国勾栏场所,但被她途中使诈逃走,后不慎坠下山崖……
后面的事,邀月自然都知道了。没想到原主竟然还是个大臣家的小姐,而且看起来与这汐荷郡主仇大了去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冒着得罪朝中大臣的风险,将她掳走毒害又准备卖掉,见事情败坏又雇佣问雪楼的人来杀她。
怪不得她入这身体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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