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阵法,但一般人却无法轻易破开,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身上有这么多不寻常的事情,很难让他不去怀疑她的身份,以及她跟在他们身边的目的。
邀月不慌不忙的道:“我见这阵四面有几道异痕,便顺着过去看了看,然后便用你的剑挖出了四具棺材,想着这些棺材大抵和这个阵法有所关联,便……毁了那几口棺材……这阵不知为何就破了。”这时候才想起来,随意毁坏已故之人的棺木好像并不是太好。有种刨了人家祖坟的感觉。
“你……你怎知毁了棺材就能破阵,就不怕万一反倒害了我们?”卿梧在旁边砸吧道。连他和小师叔都只知道在阵中如何破阵,而不知道在阵外是要怎样破,不然也不会说让她去找安阳郡主,帮忙写信回临山的话,她是如何得知的?
“直觉。”邀月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听你在里面叫的有些凄惨,虽然没听清说的什么,但是怕你们有事,所以也没多想,就……”
“……”卿梧十分的无语,不过她也算是歪打正着,救了他们,便没有再说什么,跑去检查四处的棺材去了。
丹楔却还是没有对她放下戒备,又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一说起这个,邀月又笑得眉眼弯弯了起来,“因为夫君身上的味道独特啊,我是一路嗅着你的味道而来的。”
“……”
邀月见丹楔还在用审视和怀疑的的目光看着她,扁了扁嘴道:“夫君不会是怀疑我是什么坏人吧?诚如你所见,我只是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普通人,能破这个阵法我也很意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当然我也不否认我身上确实疑点众多,不过我是真正不记得自己的事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说不定我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呢!啊,姑且就当我是个公主吧,等我想起来我是哪国的公主,我就回去准备好聘礼,迎娶夫君过门当我的驸马啊!”
丹楔见她又开始胡言乱语,微微皱了皱眉,转身不再理她,将地上禁阵残留的一点咒术符文清理干净。
既然她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便随她,目前看来,她对他们并无恶意,那便不用太过追究她的身份。
卿梧已经探查完四周回来,对丹楔道:“小师叔,果然有四副棺材,只是都被毁得厉害,看不出是何处所制,不过里面没有尸体,邪气却很重。”说着,还看了邀月一眼。
邀月赶紧摆手,“可不全是我毁的,我只是想轻轻斩断上面连接着那棵树的绳子而已,哪知道夫君的剑那么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