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让白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该说好吗？
徐婷芳见她没有马上说话就问道，“怎么？不好吗？”
“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事一直压在白沫的心里，白沫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没有人可以诉说。
“跟徐姨还不知道怎么说吗？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呢，如果还当我是你徐姨，就说说，毕竟我们都是记得你妈妈的人。”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白沫，白沫的眼眶涨涨的，想哭。
“爸爸对我和小砚不太好，我最近总是跟他吵架，而且，而且……他总是不让我提妈妈，每次提到妈妈就会火。”
这一点是白沫一直耿耿于怀的。
徐婷芳的眉头皱起，脸色不太好，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小沫，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但又怕是我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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