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深呼吸了几口气,语重心长道:“惜筠,为父就只你这么个宝贝女儿,你叫我如何舍得送你去选秀?
皇宫那种地方,水深着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前朝后宫这里面千丝万缕,牵扯可大了去了。
你可知道每年后宫有多少女子不明不白的死去?还不是挡了谁的道了?
这事为父不许你再提了,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
生怕被女儿纠缠,王员外丢下这话,便甩袖大步离去了。
王惜筠连喊了两声‘爹爹’,也不见王员外回来,气得扬手把学子们的诗作都扔了。
扭身坐在绣床上,抡起小粉拳用力的砸了几下床榻。
丫鬟莺莺见了,忙上前安抚:“小姐,您别生气了,老爷也是心疼小姐,舍不得小姐啊!
其实进宫也没啥好的,都说一进宫门深似海,你想家了,要跟老爷夫人见一面,那都不容易。”
王惜筠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道理她都懂,只是她不甘心而已。
她出生的时候,外祖父就请了高僧为她批过命。
高僧说她命格主贵,是个有大福气的女娃娃。
她懂事之后,每日勤学苦练各种礼仪规矩,努力学习琴棋书画,针黹女红,只因她命中带贵,天生不凡。
她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日后做准备。
明明有可以一飞冲天的机会,她为何要委屈自己选一个还在科举之路上苦苦挣扎,不知道明日路在何方的普通学子呢?
王惜筠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挑眉问莺莺:“你觉得我好看么?”
莺莺毫不迟疑:“小姐就像天仙下凡,好看得不得了!”
王惜筠勾唇笑了笑,又问:“那我的才情又如何?”
莺莺露出满脸的钦佩真诚来:“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哪家小姐能及得上?”
“既然我这般好,那你说,爹爹说的那些个学子们,有谁能真正配得上我?”王惜筠略有些倨傲的扬了扬下巴。
莺莺顿时语塞。
老爷办了多年诗会,是发掘了不少有才学有能力的人才。
这些人得了老爷的荫庇,自是与王家亲近了起来,隔三差五上门拜访的时候,也会借故往小姐跟前凑。
虽然小姐表面上不曾袒露什么,也与他们切磋诗词歌赋,可莺莺作为贴身丫鬟最是看得清楚。
小姐压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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