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隔着雨幕看不清楚对方是谁,但声音听着倒是挺熟。
她含糊不清的应道:“啊,我去请大夫。”
“秀才娘,你家谁病了吗?
哎,你先回去吧,我去帮你请老歪叔过去出诊!”说话的正是马铁头。
铁头媳妇最近才去豆腐坊上班,是杨梅的新迷妹,回家总在铁头耳畔说秀才娘有多厉害,铁头隐隐有被媳妇同步洗脑的趋势。
铁头刚刚就是从家里出来,打算去豆腐作坊那边接媳妇回家的。
半道看到杨梅只戴着斗笠没有披蓑衣,身上全湿了,担心她是遇到了啥急事,这才上前来多嘴问了一句。
杨梅还没来得及说话,铁头已经快步上前来,往她手里塞了一件蓑衣。
“秀才娘,你快回家,我去帮你请老歪叔过去。”
杨梅心里一阵感动,冲着铁头的背影喊了声‘多谢’,这才披着蓑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
刚到院门口,杨梅就听到了锦宝的哭声。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这样哭过。
杨梅心疼的不得了,在廊下摘下斗笠和蓑衣,赶紧进了东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这才匆匆往大房那边去。
赶巧刘春草也给大宝小宝换好了衣裳从二房屋里出来,婆媳俩视线交触的那一瞬,杨梅从对方躲闪的眼神中,瞧出了几许心虚。
杨梅没理会嘴甜喊着‘奶奶’的大宝小宝,径直走到刘春草跟前,抬手直接往她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大宝小宝惊得缩到了一旁。
刘春草捂着火辣辣的面庞不敢置信的望着杨梅:“娘,您干啥打我?”
“你对锦宝做了什么?
趁我现在还愿意给你机会,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
杨梅其实也不去确定刘春草到底对锦宝做了什么。
她先发制人就是想连削带打先恫吓住对方,看看刘春草是否会主动交代。
上回锦宝大腿上的青紫痕迹,杨梅就疑心是刘春草干的,只是她也没亲眼看见,没有证据。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再加上锦宝大哭起来的时候,家里除了陈荷花,就只剩下刘春草在。
所以,排除掉其他的可能,刘春草的嫌疑仍然是最大的。
刘春草是不可能承认的,她犟着脖子哭道:“我没有。
娘,您为啥总是针对我?
我最近老老实实安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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