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了第一名啊?”要真是他把温与卿给顶替了,这个人也太可恶了,同为朋友,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这其中必有蹊跷,可何点墨的父亲何远只是个五品官,要真的贿赂了此次考官,最多也就买个贡士,怎么可能买会元?”凤珏越想越觉得可疑,抬头时正巧也瞧见了酒肆门前的温与卿,两人迎上前去,道:“温兄!”
他好似并未像云瓷宁和凤珏想象的那般落榜之后在酒肆买醉十分落魄,相反,他正喜笑颜开地打酒预备回去。
“啊,原来是风兄和白弟,真是有缘呐,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温与卿说罢,便快步离去,凤珏和云瓷宁两个人在后头怎么叫都不理。
“看他那样子一点都不生气,不像是被顶替的呀?”云瓷宁奇怪,按照温与卿的性子,有什么事肯定会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强装开心来安慰他们,难道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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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殿下,此次会试,共录贡士三百六十名,会元云扬人氏何点墨,字文渊,这是他写的文章,请陛下过目。”礼部侍郎呈上何点墨的卷子,上头的红色几乎布满了整张卷子,红色的圈表示文章可取之处,此卷经过多人手中,几乎每人都圈点几处,就连周老先生也赞不绝口。
“点墨?文渊?”听到名与字的皇帝陛下差点笑出声来,尽管他知道这样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十分不尊重,轻咳一声,对身旁的太监总管道:“呈上来。”
“是。”太监总管下了台阶将礼部侍郎手中的试卷呈给皇帝陛下,缓缓展开,却见上头写道:“臣何点墨言:述者,论也;政者,国也;述政,论国之大计也。《礼记》曰:‘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皇帝陛下眯了眯眼,看前面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和平常的文章差不多,瞟了一眼下头臣子们期待的眼神,皇帝陛下轻咳一声,抖了抖手中的卷子,又继续往下看去,“……边疆战鼓已歇,非高枕无忧,大食屡犯我大昭疆界,陛下诚宜居安思危,牢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陟罚臧否,不可因人而异,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如此一来,长久过后,大昭政治清廉,百姓安康……”
“……广开河岸,设通商口岸三处,铭记高祖遗训,至于小国之扰,以兵力镇之,以团结之力困之,以财力压之……”
“……愿我泱泱大昭,得祥鸟鸾凤庇护,历经百世,生生不息!”
皇帝陛下越看越激动,差些直接从龙椅上给站了起来,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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