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便去了吧。”
云瓷宁早就站的累了,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继续把方才没喝完的茶一饮而尽,“我觉得你说得对。”
本想等凤珏回来之后两个人一起下去吃顿午饭,下午去贡院的,没想到等了半天,也不见凤珏的人影,云瓷宁奇怪地站起身来在原地走了走,忽而听见身后的一间雅间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细细辨识,男声居然是凤珏。
趴在门上偷听的云瓷宁瞪大了双眼,恨不得将手中的茶盏给“啪”的一下捏碎,咬牙切齿:“好你个凤珏,怪不得不见人影,原来跑到这里聊骚来了!”
一旁的修能心砰砰直跳,太劲爆了,主子居然趁着云姑娘下去拿题名章的功夫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心中默默替自家主子点蜡。
云瓷宁并未像修能想象的那般,直接冲进去把自家主子提溜着耳朵给拉出来,反倒比从前要沉得住气许多,深吸一口气之后,居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继续听。
“殿下,七年之前的事情,难道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穆姝月不肯让凤珏离开这里,死死拖住他的腿,“姝月不信,殿下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若是没有,为何要救我?当初的青楼之中还有那么多女子,为何偏偏替我赎身?”
“敢问穆姝月姑娘可曾听过‘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凤珏正欲回答,房门却不知何时被外头的云瓷宁给推开,里头的两人皆是一惊,外头的修能急的直跳脚,一边跳一边抠着木门,完了完了,接下来就是家暴现场啊。
穆姝月脸上还有泪痕,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她只是没想到让莲儿在外头看着,却仍旧被云瓷宁找来了。听到云瓷宁的问题,穆姝月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了头。
凤珏可就比较惨了,小白瓷一进来就看到这副场面,肯定会误会什么,忙道:“阿宁,你听我解释。”
“你先一边去,解释回家跪着搓衣板给我好好解释,现在我要说话。”云瓷宁面上表情未变,强硬的将穆姝月的一双手掰开,蹲下身来又问:“穆姑娘,可曾听过‘君子远庖厨’这句话?”
“听过如何,没听过又如何?”穆姝月紧咬嘴唇,不屑地看了云瓷宁一眼。
云瓷宁点点头,“好,权当你听过了。”起身,一撩衣袍,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方才两人坐过的榻上,“‘君子远庖厨’出自《孟子》,并不是说君子应该远离厨房,它更深层次的意思是说,君子的恻隐之心。”
“庖厨做饭之时,会宰杀不少动物,真正的君子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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