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腰带拖拖拉拉道:“小黄鸡,我方才说他是太子殿下给陛下推举过的人,你为何不让我说完?”
“太子说,他是有一日心情不好在酒肆喝酒认识他的,你想想,太子会亮明身份去小酒肆喝酒吗?”凤珏停下了脚步,没有注意前头路的云瓷宁“嘭”的撞在了他的背上,皱着眉头揉了揉额头,想想也是,会试快至,太子如果点明了身份和温与卿交朋友,就得避嫌,凤珏方才掩饰自己的身份也有理由,他们俩可是这次会试的副总裁与科举监察使,不能和任何一个举子有关系的。
顿了顿,云瓷宁又问道:“为什么温与卿不论是介绍人还是问别人,都侧重于字不问名?”
“读书人之间就喜欢称字,表达对对方的尊敬。自称名,他称字。大昭之前许多朝代都是这个规矩,只是到了现在,名与字分的不那么清楚罢了。”凤珏耐心地解释道,抬头望了一眼前头,他们要是再落后一会儿,那两人都快没影了,“我们走快些跟上他们吧。”
云瓷宁撅了撅嘴,“走不动了。”一大清早从闹市走到郊外,在杏坛前站了那么久,现在的确是腿脚酸痛,走不动了。真佩服前面两个人,像脚下踩了滑轮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
却见身前的凤珏忽而半蹲下来,正在揉腿的云瓷宁眨了眨眼,“干什么?”
“背你呀,你不是走不动了?”凤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搭在腰间的手动了动。
那一刻,只觉心跳的飞快,云瓷宁磕磕巴巴道:“其实,我还可以再走一会儿……”
“别废话了。”凤珏忽而爷们儿起来,皱眉故作生气道:“温与卿可是太子殿下向陛下推荐过的人,要是跟丢了一会儿账算在你头上。”
“呀——”在凤珏还没有反映过来时,方才还娇滴滴说自己其实可以再走一会儿的云瓷宁化身成了千斤重的铁块,胳膊环住凤珏的胳膊向上一跳,娇憨地笑道:“小黄鸡,你对我真好!”
背着云瓷宁的凤珏慢慢直起了腰,“不对你好对谁好?小白瓷?”
“嗯?”背上的云瓷宁凑近了凤珏几分,不知道他喊自己做什么。
“你可真是‘千斤’大小姐啊。”凤珏道。云瓷宁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凤珏说的“千斤”是哪两个字,搂着他脖颈的手愈发紧了些:“臭黄鸡!又拐着弯骂我重!”
“一切以娘子为重嘛,骂娘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呀!”凤珏不要脸地卖着乖,“别勒了,要没气了,把为夫勒死了,谁同你拜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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