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是实体，一个是精神体。
说到底，虫群只有一个意志，在这个意志之下，并且被允许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所谓的个体智慧和情绪。对虫群智体来说，什么997根本就是小意思，连续工作上百小时也是常规操作。而他们根本不会对下达命令的最高意志产生任何负面情绪。
但其他文明的个体就不同了，他们每个都有自己的意志，工作的同时，还需要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
而跨恒星系旅游，特别是去其它文明星域，体验异域风情，就是最昂贵也是最顶级的娱乐活动。
这种活动一般出现在老牌文明里面，因为刚踏入星海的文明个体，还需要很久才能适应时间上变化。毕竟跨星系旅行，就算是乘坐超光速的飞船，也需要在太空中飞行很长时间。
每个星海联盟的成员，都会视自身情况，开放一座或几座城市用于旅游和贸易。而这季族五人组，之前就在特洛文明母星的贸易城池中。
后来知晓了特洛文明邀请虫群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授权，于是就代表着季族参与了这次谈判。特洛外交团比预测中晚到的十年时间，就是他们从特洛母星乘坐飞船到达舰群这边耽搁的。
这意味着之前虫群关于季族飞船速度的猜测都是错误的，目前还不知道那几个季族是坐着特洛文明的飞船还是他们自己的飞船过来的。但不论哪个，从特洛母星到虫群这边，飞了十年，都算不上太快。
这或许算一个好消息吧，但局势却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特洛文明虽然在外圈也能排得上名号，相较于季族领地的位置，只能算是远离市中心的偏远山区。
几名跑到这种地方不知道是旅游还是干啥的季族，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获得了代表季族，与虫群签订加入星海联盟协议的资格。
虽然没有准确情报，但这季族五人组有着深厚背景几乎是肯定的。但虫群不是已经进入了季族和许多外族的视野了吗？
原本罗文以为最不济，这次来参与谈判的，除了特洛文明，怎么也得来不少季族的“专业人士”，说不定还要来几个外族代表，队伍里面还要掺杂上间谍之类的角色。
但到目前为止，外族代表和间谍是一个都没发现，季族倒是来了五个，但并不是专业人士。特洛文明的团队倒是专业，但现在不知道是受季族五人组影响，还是其它原因，整个会议搞得像是大型过家家一般。
所有的事情加起来，给罗文一种充满魔幻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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