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立于一旁。
夜桑离用手背擦去眼泪,轻声唤道:“哑伯,我回来了,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夜桑离。”
哑伯原本就是谷洛天用千年老参吊着命,为了等夜桑离一面,尽量让自己毫无波动,接近濒死状态。
闻言他睁开了眼睛,却已经无法发出腹语。
夜桑离看着哑伯腹部那渗血的窟窿,勉强扯起嘴角,将发簪取下环上了手腕,那一头青丝散落下来。
“我是幺女夜桑离啊,哑伯您上回手软了,这回我替您清理门户,将他逐出师门,从今往后,您只有青诺一个徒儿,青诺过来。”
夜桑离头也没回,紧紧盯着哑伯的情况,察觉青诺走了过来,才让开位置:“看好你师傅。”
夜桑离不去看谷落天,即便感受到他满眼的惊讶和浑身的歉意,她直接将麻袋拎到床前半丈远,拿出飞刀割开口子,往地上一推。
浑身狼狈的影从麻袋里冒出头来,夜桑离拿了白布将手筋脚筋尽断的影挂成跪下的姿势,随即走到哑伯床前。
“哑伯,都怪我,将这畜生带到这来,才会让他跑了后泄露这地方,如今害您……”
哑伯突然挣扎起来,他朝青诺摇了摇头,看了夜桑离一眼,再恨恨瞪了影一眼,闭上了眼睛。
“师傅是让哥……姐姐不用自责,不想再看见这个人,随姐姐怎么处置是吗?”
青诺边说边看向哑伯,哑伯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弧线,那是他这张不能做大动作的脸,所能做出的笑脸。
夜桑离见哑伯情况不妙,虽然不舍,但不想哑伯死不瞑目,直接五柄飞刀齐出,没再看影一眼。
哑伯突然就释然了,眼睛缓缓闭上。
这一刻,夜桑离反倒哭不出来,她从戒指里拿出一堆原本打算拿来包扎用的白布,撕扯成细长条,与青诺一人一条,绑到额前。
再扯开一条宽长条,对折,拿出为缝合伤口准备的细针,稍稍缝了几针,披在头上,随即朝谷落天道。
“多谢,请回吧,这几日怕是不便招待。”
谷落天见到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心里的愧疚感更深。
“你若怪我尽管打我,是我没保护好哑伯。”
“不是的,师傅是为了救我。”
青诺对眼前这个似乎对姐姐有所图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他实事求是的性格,还是将事实复述了一遍。
夜桑离转头看他:“亏得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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