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怕宋画师已经......”
太后一愣:“关他何事?”
宫女又看了眼摄政王,跪到地上不敢抬头。
摄政王眼皮直跳,直觉哪里不对劲:“太后,臣去看看。”
太后脸色一黑,似暴风雨欲来:“留下,宣季将军。”
片刻后,季将军灰头土脸地进来,一进来就跪到了地上。
“太后恕罪,澈王殿下拿了凤翎令牌,命臣一定要去救下宋画师,竟叫那澈王逃离了九幽狱。”
太后听闻舒下口气:“那宋宋还好吧?”
季将军摇头:“原本可以救下,奈何那火扑不灭,如今澈王殿下已将宋画师骨灰收走,只留下这个。”
宋将军将一支眉石托在手上。
那肿了脸的宫女过来将眉石拿了上去。
太后一看再次厥了过去,宫女们手忙脚乱又去伺候太后。
季将军见状,朝摄政王走了过去,轻声道:“摄政王赶紧去处理下善后事宜,那二李怕是留不得了。”
摄政王不怒反笑:“季将军帮本王处理了吧,本王不清楚那吃里扒外的东西干了什么好事。”
季将军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再说什么,退了下去。
这三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夜桑离一行人出了花盛地界,一路顺利得有些不寻常。
第二日,几人抵达军营,休整不到半日,宫里便来了旨,宣独狼与澈王,一同进宫受封赏。
夜桑离不愿去,怎奈皇权这东西,该遵守还得遵守,自己不守没事,凤尘绝却不得不守。
不就是茶么,不差那一回两回的。
午后,两人一同入宫,凤尘绝在宫门口时便被请去了太后那头,留下指路小太监,给夜桑离带路。
小太监一路将夜桑离带去了御花园,便先行离开了。
夜桑离身体里的朱雀弓突然一丝躁动,像是与什么东西建立了微弱的联系。
她闭上眼睛去感应,怎奈那联系就跟风中残烛般,说灭就灭,不过她确定了一件事——朱雀弓竟然在宫里?
此时,身后突然有人来抓她肩膀,夜桑离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丢到了地上,并压制上去。
看清来人后,夜桑离先发制人:“皇宫重地,你竟敢对我出手?是想去刺杀皇帝?”
说完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他。
吴公公哪见过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摔皇帝,还是在皇帝的地盘摔他,傻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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