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秀荷表姐了,这过年可得让她来家里住几天。”
玄曼娟也跟着道:“秀荷这人性子好,啥都不算计,待人亲。”
“我娘要是听见表舅母和表姨这么夸她,怕是一晚上不用睡觉,就躺床上笑了。”秦苗苗忍不住的笑着道。
这一说大家都笑了,确实这事陈秀荷能干出来的事。
男子那桌几杯酒下肚,也都聊开了,不过玄文涛他们家这人都感恩,又说起来之前花继业对自己家帮助。
花继业赶紧岔开话题,说起别的,他不想总是让这个家里都对自己带着恩情,他想的是只把他看成亲人,恩情对于家人来说,不需要提起。
玄文涛是聪明人,他欣赏花继业这点,其实长时间的接触后,玄文涛对花继业是真的越看越喜欢。
吃过饭,趁着没黑天,玄妙儿也要回镇上了,因为今个带着秦苗苗来的,还有花继业呢,这留宿也不太方便。
苏牧两口子也要回镇上,所以这人多,就都一块走了。
临走之前,玄文涛又给玄妙儿带了不少收拾好的肉,又给秦苗苗带回去的,还有给玄文江他们家捎去的,还有些给玄妙儿拿回去吃的。
当然也不忘了给花继业拿,给花继业的不多,都是好地方的肉,狍子腿,鹿腿,都给他了,玄妙儿一直笑着不说话,看着爹娘宠着这厮,这厮一脸的得意,还跟自己显摆,带着几分的可爱。
都装好了,收拾好了东西,玄文涛和刘氏也不多留他们,送着他们出门了,原本人多,晚点走也没事,可是从玄文宝掉河里之后,也都小心多了,这野马下山也是常有的,并且这河面的冰窟窿确实不少,所以还是早点走放心。
三辆马车挨着出了河湾村,玄妙儿马车在中间,花继业在后边,他总觉得自己能看见玄妙儿才放心,哪怕是隔着马车的。
此时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下,夕阳的余晖带着最后的光芒罩着大地,路上的雪泛着金黄色的光有些刺眼,树的影子被拉长了几分,枝干被风吹动,使得路面上满是斑驳的影子。
鸟儿仍旧无忧的在枝头唱歌,山坡上偶有野鸡那么傻乎乎的飞起落下。
路上的车马不多,偶有路过的走的也不快,马车的轱辘压过雪地咯吱作响,车夫甩着鞭稍也是一段乐章。
偶尔行人路过,走的很快,因为要黑天了,归家的心切是什么都不能阻挡的。
这样的景色总是让玄妙儿沉醉,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大自然的美景更能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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