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短刀。
钟义也撩开裤腿卸下了一直缠在腿上的铁链子,现在三人里也只有我是赤手空拳了!
严飞堂目瞪口呆的看着钟义,“大哥啊,你一直把这玩意儿缠在腿上的?”
钟义没理她,直接拖着铁链横在了我们面前,“小妹你保护好他,我来打。”
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还挺能打的,这会儿偏偏因为弄丢了背包所以不得不躲在女人后面。
真他妈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远处的尸蛛终于翻过身来,先是灵巧的一跳躲过了从天而降的腊泥,然后八只恶心的黑色毛脚飞快抖动,最后怪叫一声打着弧线就爬了过来!
钟义也怒吼一声冲上去迎战,严飞堂又想去又怕我出事,犹豫不决。
我在她后背上猛拍了一巴掌,“去啊!愣着干嘛啊!我死不掉的别管我,快去帮老三!!!”
严飞堂拧着眉毛纠结的看了我一眼,还是大骂了一声“老子不管了”,然后反握着短刀就跑向了钟义。
不过我也没打算吃闲饭,我从皮革腰包里拿出一根钻心戳就钻进了自己的咽喉处。
片刻,一滴阳血顺着钻心戳滴落,我右手中指接住血滴就在自己的后颈上画了一个‘子午怒目’。
这本是幻咒,目的是为了让别人看到各种诡异恐怖的幻觉,但我对自己施这个咒的原因不是我想看女鬼,而是这个子午怒目咒能够被动的增强受术者的感官,特别是听觉。
几秒种后我耳朵里的声音就变的清晰起来,小到钟义的呼吸声,大到铁链子用力抽打在地上的声音。
瞬时间我脑子就开始发胀发昏,毕竟所有的声音都被增大了好几倍,各种各样的噪音全都来者不拒的被我的耳膜统统收进了脑子里。
也正因如此,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大,但自我开了子午怒目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就好像是有人拿着一只木棍,一边走一边用棍子头刮着花坛边的不锈钢栏杆。
一连串“铛铛铛铛”的声音非常有节奏,甚至连间隔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
远处的钟义一铁链子直接抽断了尸蛛的一条毛腿,后者疼的“唧呀”乱叫,断腿的截面也往外喷射出一种深黄色的恶心浓浆。
就在这个时候,我耳朵里忽然“唰”的一声。
我赶紧就冲着他们喊道:“又有东西掉下来了!躲开啊!!!”
严飞堂的身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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