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爱咋样咋样。
“六门邪道不不不不论入门早晚,只只只看老祖爷授术的时时时间。”大师兄招了招手,示意我们靠近点。
我俩就跟幼儿园小孩儿一样乖乖靠了过去,大师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一门傀手,秦欢。二门咒口,吴言就是老二。三门将足,也就是我,钟义。四门赊命,我目前还没见过他。五门木心,花城。末门就是你了,匣身严飞堂。”
我很奇怪,这么长一大串话,怎么钟义没结巴?
一旁大大咧咧的严飞堂居然和偶像的一样,而且直接问了出来,“三师兄,你怎么没结巴啊?”
钟义指了指自己的腿,“散了功就不结巴了。”
嘶,原来将足一门还有这种特点,倒是挺好玩的。
严飞堂忽然大笑一声拍了拍我肩膀,“原来你排行老二啊,那你就是根老二咯?”
“你他妈才是鸡ba,你老六就是鸡屁股。”我反骂了回去。
其实到现在我和严飞堂也算是很熟了,我们也算共同经历了一些事儿,再加上她开朗的性格,我估计世界上就没什么人能跟她熟不起来。
钟义看着我们闹骂嘴角也是微微吊着,显然他的性格并不像他身形一样那么的凶悍。
“好了,你们俩到这里来干嘛的?”钟义问道。
严飞堂指了指快烂掉的石头门,“我是听师傅的,到处找葬蛊堂看看有没有不好的邪咒我能破掉。”
然后她又指了指我,“老二的朋友被一只人型大蜘蛛给抓了,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一路追到这儿来被这扇大门挡住了,然后你就来了。”
钟义点了点头,“人我帮你救,你们就出去吧,我们三个待在一起不好,时间长了会出事的。”
又是这话,我总共遇到了三个同门的,结果每个人都劝我回去。
“老兄,被抓走的是我的好朋友,你让我出去等我也待不住啊,我不亲眼看到她我心里简直都快急死了。再说了,我和严飞堂待了这么久也没出什么事,应该不要紧的吧。”
我说完严飞堂也点头表示赞同。
钟义却很认真,义正言辞的说道:“那是因为她是个匣身。肉匣阴身,囚邪纳魂,她自己就是个阴身,老祖爷的诅咒当然就影响不了她。”
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
之前我和花城待在一起没多久脑袋里就不自在了,可我和严飞堂自从出了蛊潭到现在就一直在一块,除了中幻咒的时候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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