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累,你受伤了,要好好休息。”
“温堰也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免得耗损元气。”
她发了话,龙泽和温堰只能收声。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三七水终于熬好了。
她从背包格子里拿出三个碗,每一个碗里都倒了点三七水。
现在天气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冷,但气温也不高,药汤很快就变温了。
她把怀里的小金猫,口袋里的小银狼和小白虎轻轻放在地上。
排排坐。
“快喝,喝了你们的伤会好的快一点。”
龙泽不想喝,他是灵力枯竭,并没有受内伤,但是为了掩饰身份,只能低头慢慢的喝了起来。
温堰浑身疼痛的不行,但他还是努力地趴在碗边,一小口一小口的舔着。
只有苏白卿,他痛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靠在碗旁,东倒西歪的,差一点点就把药汤弄倒了。
――不行,阿堰和那只臭猫都能够自己喝药,我也不能落后。
苏白卿如是想。
阮安看着后到底不忍心,伸手拎着小银狼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碗,凑到了他的嘴边。
“喝吧。”
苏白卿:“……”
他想掀桌子,哪有人喂药拎着别人脖子的。
他气呼呼的别过头:“我……自……己可……可……以的,不要你……喂。”
阮安啧了声,连忙放了他。
苏白卿这脾气,同行的这么久,她还是没有摸清楚。
主要是变化太多了,一会娇娇柔柔像朵小白花,一会脾气暴躁得像条恶龙,现在又一副身残力坚的模样……
不过,无论苏白卿的脾气怎么变,他总能踩在阮安的底线边反复横跳。
伺候几小只喝完汤药,待他们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后,又让温堰和苏白卿各吞服了3克三七粉。
见龙泽没有用药粉,温堰和苏白卿只以为他的伤不重。
趁着有时间,阮安把卡牌里的公鸡和母鸡放了出来,给它们喂了一点面包果和水。
这些鸡虽然外表没有变异,但食量增大了很多。
估计也是变异种,只是看不出来。
看到那么大的一个面包果,被它们分食,阮安觉得头疼。
人能吃,鸡也那么能吃,自己背包格子里的那些食物只怕不经造。
庆幸的是,这些母鸡吃饱之后,每天都能下一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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