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闲的慌,过来看看。”
张居正当即道:“既然侯爷也有闲,不妨上一上早朝?”
李青:(¬_¬)
张居正:-_-||
张四维拱了拱手,问:“敢问侯爷,对让利于民……怎么看?”
“你怎么看?”李青反问。
张四维沉默片刻,道:“古语有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熙熙攘攘,不过一个‘利’字,如富者无利可图,国之发展又如何维系呢?”
李青‘呵’了声:“张大学士说的这些大道理,可都是经久不衰的大道理。”
“下官只是在讲实情。”张四维说。
李青:“谁的实情?”
张四维张了张嘴,不再言语。
申时行沉吟着说:“历来重大改革,无不引发动荡。福兮?祸兮?人之迷也,其日固久。所谓福祸相依,正奇互变,当慎之又慎啊侯爷。”
“这些个经典啊,总是被拿来当做惫懒借口。”李青叹道,“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何为‘适’、在哪里‘适’,又该在哪里‘止’?如只以儒士之见,至仁宣朝时,便已是‘适’,就当‘止’,如此那般,又岂有今日。”
“无为而治。如无所作为,如何达到‘治’的目的?”
李青幽幽道:“你们啊,‘治’是目的,而你们总是将其视作为手段。经典都读错了、读歪了、都极端了,如何无为?如何中庸?”
潘晟叹了口气,说:“心平气和是不可能心平气和的,不过,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败给永青侯似乎更容易接受。”
余有丁颔首道:“下官也作此想。”
“你呢?”李青瞟向张居正。
张居正没有作答,说道:“我始终坚信,这一朝又一朝、一代又一代,无论是否情愿,无论主动被动,都只能往前。停是停不住的啊……区别在于要么直接破而后立,要么挪动一步,换取多一些的生存时间。”
张居正转眼瞧向张四维,接着,目光扫过申时行、余有丁、潘晟,最后说道——
“道德经有云: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又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为福祸相依、物极必反。当人之道尽,必转天之道;当不足者终有一日损无可损、无法再奉有余者,只能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试问,王侯将相、世家门阀,今何在?”
张居正说道:“时代的进步是缓慢的,缓慢到使人难以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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