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我咋想不起来。”
胡力争说:“他还说,自己是个小厨师,和彩票西施吵过架。”
“哦,哦!”邵兴旺恍然大悟,说:“我想起来了,豁山一小的餐厅厨师,我工作调到豁山二小后,他被开除了。”
胡力争一听曾被开除,断定小厨师不像个好人,说:“那算了,不管他。”说完转身准备回操场继续看球。
邵兴旺心想,他来找我干什么?便叫住胡力争:“等等,等等,是这,你把他找来,我问问情况。”
邵兴旺回办公室不到10分钟,胡力争便领着张军强来到邵兴旺面前。
见到邵兴旺,张军强竟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呜呜呜”地抹着眼泪。
邵兴旺赶紧去扶,说:“使不得,使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怎么啦?”
张军强被扶起来。胡力争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手里。
看着眼前胡子拉碴、衣着破烂的可怜人,邵兴旺不解地问:“怎么啦?受委屈啦?”
张军强用袖子抹抹眼泪说:“邵校长,您是好人,是个大好人。呜呜呜,呜呜呜。”张军强又哭起来。
“好了,好了,一个大小伙子,哭什么鼻子呀!有多大的委屈?”
待张军强的情绪平复之后,便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俩人听。
张军强说:“自从那次和彩票西施吵完架后,我就金盆洗手了。”
邵兴旺说:“花点小零钱,买个三五注,其实也没什么,但不能天天去,成百上千买,更不能为此影响工作。”
张军强继续说:“这我都改了,和彩票西施吵过架后,我都改了。结果,在你调到豁山二小当校长后,我被新来的总务主任开除了。”
“谁把你开除了?”邵兴旺问。
张军强回答:“教育局新调来的郝仁义。”
“郝仁义!我想起来了。我到二小当校长,李本初被提拔为副校长,总务主任缺个岗。”邵兴旺说。
“你认识他?”张军强问。
“我只知道他叫郝仁义,没见过,也不认识。”邵兴旺。
“你和李本初李主任,人都不错。我们年轻人犯错,你们该扣钱扣钱,该批评批评,这些我们都认。结果,我就迟到三次,就被这个‘郝’东西给……给开除了!呜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张军强又哭起来。
“行了,别哭了。那后来呢?”邵兴旺问。
“后来,我到一家餐馆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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