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和其他老师都打完了饭。
“走,咱们去打饭。”邵兴旺对胡力争和马河山说。
三个人走到菜盆跟前,发现“土豆烧牛腩”盆里,只剩下少许土豆。
“回锅肉”盆里,只剩下少许包菜。
另一个“麻婆豆腐”盆里,只剩下一点儿“卤汁”。
“怎么样?领导,我说的没错吧!”胡力争说,“您看看,大伙儿都看看,我可没胡说。三个菜,现在只剩下两个半菜。哎!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二十年学都白上了。”
胡力争阴阳怪气的话,把旁边的学生逗笑了。
“胡力争,当着孩子的面,少说两句。”马河山说。
“你当食堂主管,菜没上桌前,都吃饱了。只可怜像我这样,为了给学生上课,来晚的老师。”胡力争说。
“你胡说!我和厨师都是最后吃饭。”马河山说。
“最后吃饭?三个菜盆就剩这点菜了,你们八九个人,天天喝西北风吗?看看,这盆里还有菜吗?好东西藏起来了吧?”
“河山,还有菜没?”邵兴旺问。
“有,师傅们给自己留有菜。”马河山说。
“看看!”胡力争说。
“端出来,给胡力争和后面没有打上菜的三位老师再打点菜。师傅们不够的话,你们再做点儿。”邵兴旺说。
“河山,中午孩子们‘午读’时间,没课的老师和餐厅全体师傅,到会议室开个会,你负责通知一下。”邵兴旺说。
“好的。”马河山说。
12:30,学生们吃完饭,在班主任老师的组织下陆续回宿舍午休。
13:40,起床洗脸上厕所。
13:50—14:20的半个小时,是学生们的“午读”时间。
“晨诵、午读、暮省”,这是朱永新博士新教育实验倡导的一种回归朴素的儿童生活方式。邵兴旺觉得好,直接拿来用。
晨诵就是与黎明共舞,让朗诵诗歌开启一天的学习;午读就是让学生们阅读属于他们自己年龄段的童书;暮省就是学生每天在完成学业以后,用随笔和日记等记录每天的生活,并与老师相互编织。
学校会议室,老师们和厨师们围坐在一起,开会。
“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个短会,商量一下学校食堂目前所面临的问题。”邵兴旺说。
“这有啥可商量的,没钱,就直接向上级部门打报告,要呗!”胡力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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