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向前迈了两步。
邵兴旺一把拉住妻子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赵雨荷双手交叉搂着丈夫的脖子,邵兴旺将头深深地埋在妻子胸前。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和孩子。”赵雨荷的眼泪滴落在丈夫脸上。
“嗯!”邵兴旺点点头,将妻子搂得更紧了。
……
第二天,一家四口的生活又恢复到平静当中。
虽然是礼拜天,邵兴旺仍然喜欢一大早到学校里转一圈,有事处理事情,没事,会在12点吃午饭前回到家里和妻子儿女一起吃午饭。
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邵兴旺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与丁惟实那天的谈话。
那天……
丁惟实说:“自从当上这个局长后,我是寝食难安啊!咱们县是农业大县,山区总面积占到全县百分之三十以上。青壮年劳动力都跑到南方,发达城市打工去了,留守儿童人数多,难管教。”
邵兴旺说:“啊!还有这事。”
丁惟实说:“还不止这些。”
赵雨荷说:“怎么会这样?”
丁惟实叹口气说:“哎!留守儿童,教育顽疾啊!从小老人带,山里的老人大多文盲,年龄一大,管不了,也没有精力和能力管。”
“怪不得高兰婷老惦记着自己的儿子。”赵雨荷自言自语。
丁惟实说:“高什么?”
邵兴旺说:“以前的一个同事,孩子也是留守儿童。”
邵兴旺问:“你有什么想法?”
丁惟实说:“咱们县有四个乡镇在山区,我想做个试点,把离县城最近的白马河乡的所有孩子集中到一起,办个寄宿制学校。”
邵兴旺问:“那原来山里的学校怎么办?”
丁惟实说:“全部撤掉。全都搬到山下来。一个村小,多的三四十个孩子,少的只有几个人,浪费资源不说,关键是教学质量没有保障。”
赵雨荷问:“搬下来后,离家就远了。他们愿不愿意从山里边搬下来?”
丁惟实说:“荷花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所以我才不敢贸然行动。先拿最近的白马河乡做试点。如果成功了,再把更远一点的高桥洞乡,永平乡和永泰乡的留守儿童,甚至山区里的所有孩子都搬到山下,或者直接到县城选址建校,让山里的孩子和县城的孩子接受同等条件的教育。”
邵兴旺听了丁惟实的规划蓝图后,激动地说:“太好了,这事要办成了,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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