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闭上眼睛,与世长眠,才不会再干活。”
“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这很正常。一个不劳而获的人,跟一个偷鸡摸狗的贼有什么区别?”
“我跟你的想法完全不同。我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没酒喝凉水。’”高兰婷说。
“你比我丰富,当然比我懂得多。”邵兴旺恭维了一句,“再说,你家境殷实,大手大脚花钱有这个条件。我出身农家,一贫如洗。这微博的工资,除了给父母,还要养活老婆和儿子呢。”
“你对你家荷花可真好啊,真叫人羡慕。我看嫂子也没来看过你。”高兰婷。
“我没让她来,倒几次车,不方便,再说儿子还小,我这也没地方住。”邵兴旺说。
“住酒店呀!”高兰婷说。
“说的轻松,酒店白住啊?我这典型的‘月光族’你不知道吗?”
“好了。赶快把手上的活放下,先把这盒饭里的饺子吃了,再不吃就坨成疙瘩了。”高兰婷边说边打开给邵兴旺捎的饭,“你们北方人就好吃饺子。”
“谢谢啊!你吃了吗?”邵兴旺问。
“我晚上不吃饭,减肥。你看我瘦了没?”高兰婷扭了扭腰身,撅起个屁股问邵兴旺。
“瘦了瘦了。”邵兴旺说。
“真瘦了,还是假瘦了?”高兰婷问。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邵兴旺问。
“我想听好听的话?”高兰婷说。
“腰细了,臀大了。邵兴旺说。
“撒谎!”高兰婷笑着说。
邵兴旺把坐着的椅子向后推了一下,站了起来,也许是坐得时间久了,也许是屋子太冷,他突然感觉两腿酸麻无力,差点摔倒。
高兰婷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他。这一扶,高兰婷触到了邵兴旺冰凉冰凉的手,再一摸邵兴旺的裤子,高兰婷吃了一惊,惊讶得叫了起来:“嗯呀!怪不得你说冷。原来你穿得这么少!就这么一条薄薄的裤子。你家荷花也不给你买保暖内衣?你看你床上铺的褥子,身上盖的被子,这都到零下了,还盖着夏天的夏凉被?你不冷,谁冷?你家荷花也真是的!”高兰婷说。
“这不能怪荷花,她打了两次电话让我回家拿被子,我这几周连续加班,没有时间回去。”邵兴旺说。
“吃完后,今晚住我那里去。”高兰婷说。
“不行,不行,我得把这些工作做完。”邵兴旺说。
吃完饭,高兰婷出去洗饭盒。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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