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荷将盆中的衣服拧干水分,晾在院子的晾衣绳上。
很快,赵雨荷就进了屋子,她看见丈夫邵兴旺正站在他们卧室的墙面前,盯着荷兰画家梵高的画作《向日葵》发呆。
这是一组印制精美的装饰画,一共四幅,是荷花结婚前夕,在县城新华书店门口的旧货摊上买的。
“怎么了,狗子哥?”赵雨荷问。
“亲爱的,你看。”邵兴旺手指着墙上的向日葵说。
“哥,你叫我什么?”赵雨荷听见邵兴旺叫了她一句“亲爱的”,感到很意外。
“荷花呀!”邵兴旺在画前凝神思索,显然忘记了刚才随口说的那句“亲爱的”。
“不对——”赵雨荷故意拉长了音纠正道。
“那是什么?”邵兴旺疑惑地问。
“你真忘了吗?”赵雨荷反问道。
“真忘了!”邵兴旺当然还记得,但他故意这么说。
赵雨荷也知道丈夫故意这么说。于是,斜着身子傍在邵兴旺身边笑嘻嘻地说:“真忘了?”
看到妻子嬉笑着的可爱脸庞,邵兴旺也忍不住笑了。
“哦,刚才叫了你一声——亲爱的。”邵兴旺向右挪了一步,突然把妻子荷花抱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刚才看画,看得入了迷,想起了外国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把自己的妻子叫亲爱的,我也不由自主地叫了你一声,难道错了吗?”
“亲爱的老婆,我爱你,爱死你了。”邵兴旺抱着妻子赵雨荷在屋里里转圈。
“别死呀死的,不许说死字儿,多不吉利,快放我下来。”赵雨荷说。
邵兴旺放下了赵雨荷,但仍旧搂着她的腰,站在画前面,把头搭在荷花的肩膀上,说:“花儿,梵高真是个天才,你看这画作中绚丽明亮、不同层次的黄色,把整个画面烘托得激情满满。花蕊相叠,色泽诡异;花瓣交叉,浑厚饱满;背景与花瓶,在梵高富有节奏和韵律的笔法下,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肌理,一种粗糙而不粗俗的美感。”
“狗子哥,你太有才了。这么一副简单的印刷品,你却解读出了这么深奥的感觉,太佩服你了。”
邵兴旺指着另一副向日葵说:“你看这幅作品,这瓶中的向日葵,多像一团团熊熊燃烧、旋转不停的火球,一百多年后今天,依旧栩栩如生。可以说,梵高用他的画笔赋予了他所见到的向日葵另外一种生命。”
“这是我买的印刷品,要是能欣赏到真画……”赵雨荷忽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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