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说:“荷花,咱们得去医院看看,高烧41°C。”
赵雨荷说:“明天早上再去吧。”
邵兴旺说:“不行,还是现在去,高烧不退,会烧坏脑子的。”
邵兴旺帮赵雨荷穿好衣服,裹上一件厚外套,扶着她一起来到楼下。
小区门口刚好驶来一辆夜班出租车。邵兴旺刚一招手,出租车就停了下来。
“师傅,到北方机械厂厂医院。”邵兴旺说。
“好的!”司机师傅掉头就走。
“呜——”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出租车一个推背,快速朝前驶去。
“呕……呕……”赵雨荷要呕吐。
“师傅,车上有呕吐的袋子没?”邵兴旺问。
“没有,想吐,我把车停下来。”司机师傅说。
赵雨荷摇摇手,痛苦地说:“不用,不用停车,我把窗户打开。”
邵兴旺把靠近赵雨荷的窗户打开,一股冷风吹来。邵兴旺试着要关,赵雨荷阻止说:“不要紧,不要紧。”
好在平日走路也就半小时。
十分钟左右,汽车停到了厂医院门口。
邵兴旺付了钱,扶着赵雨荷走进医院,让她坐在长椅上休息,他去挂了急诊科。
医生一边问诊,一边用压舌板看嗓子,用温度计测量体温。体温还是41°C。
检查完毕,医生对邵兴旺说:“你爱人得了重感冒,烧得很厉害,身体很虚弱。”
医生给赵雨荷打了退烧针,开了处方药。
一个小时后,邵兴旺扶着赵雨荷出了医院大门。邵兴旺准备挡个出租车回家。
赵雨荷说:“狗子哥,我不想坐车,我晕车。我想走一走。”
邵兴旺说:“那我扶着你。”
俩人大约走了十分钟。
赵雨荷说:“狗子哥,我想歇一会儿,我走不动了。”
邵兴旺说:“我来背你。”
赵雨荷说:“打个出租车吧!”
邵兴旺说:“没事,感冒发烧本身就头晕,再坐车我怕你难受。”
赵雨荷说:“你背不动我,我太沉了。”
邵兴旺说:“没事,没事,背得动,再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邵兴旺蹲下身子,双手拉着赵雨荷的胳膊,把她背在自己身上。
赵雨荷双手搂着邵兴旺的脖子,邵兴旺双手把着赵雨荷的大腿,就这样,慢悠悠地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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