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胖的脸蛋上亲了又亲。也许是坚硬的胡须扎疼了孩子,孩子大哭起来。
听到儿子哭声,梅香香从厨房出来,抱起儿子哄了哄。
待儿子不哭了,便对李家成说:“你去下面,吃完饭再走吧?”
话刚说完,梅香香家门外,传来汽车的声响。一家人皆向门口望去。
门打开了,第一个进来的人是秦三块。
“爸——”站在台阶上的小甜甜发现亲三块,跑过去,一下扑到父亲怀里。
第二个进来的是邵兴旺,第三个人是丁惟实,第四个人是袁方圆。
抱着儿子的梅香香看着眼前四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迎了上去,问:“狗子,不是说好了明天过来接我们吗?”
邵兴旺说:“嗨!秦大哥根本就等不到明天。早上一吃完饭,就着急得团团转,也没心思工作。迟早都要来,早来比晚来好。所以我们就提前一天来了。哦,我来介绍,这是新沣县教育局丁惟实局长,这是袁方圆老师。我,就不用介绍了。”
梅香香指着站在院子中间的男人说:“这是李家成,小宝的父亲。大家快进屋,进屋吃饭。”
“馨馨,你把弟弟看着,我再去擀张面,家成,你带大家进屋,泡壶茶,让歇歇脚。”梅香香说完,便又去厨房忙碌去了。
大家在屋子里喝茶聊天,很快,梅香香就把饭做好端进屋子来。
“嗯呀,香啊!我狗子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手擀的面条了。咱这大秦人,这辈子就好这一口面。”邵兴旺高兴地说。
秦三块一直用眼睛环顾四周,查看自己从小长大的这间屋子。这是自己的父母当年盖的房子,已经五十多年了。一会儿吃完饭,就要把这间屋子,这座院子的大门锁上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秦三块的心情是酸楚的,是无奈的,是极为复杂的。他既为自己和妻女再次团聚而感到幸福无比,也为要彻底离开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这个院子,这个村庄而感到难过和惆怅。
不像邵兴旺他们吃了两大碗面,秦三块吃了一碗便走出屋子,把院子里的角角落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
“怎么?舍不得啊?”邵兴旺问。
“这是我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住过的地方,是我娶香香的地方,甜甜也在这里出生。现在要离开了,真有些舍不得。”秦三块说。
“想回来,还可以再回来。大秦离天水,也就三四百公里,开车四五个小时的事情。”袁方圆说。
“秦大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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