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的痛苦。你奶奶还为此担心过,怀疑我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孩子。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弄死一只蚂蚱,从麻雀的窝里掏出几枚蛋,或者从草丛中逮住一只青蛙,然后狠狠地甩向河里,跟一个人的勇敢有着什么关系?”
邵兴旺讲完故事后,自己先笑了,他发现怀里的儿子邵谦诚已经睡着了。
邵兴旺躺在沙发上,想着以前的事情,想着父亲母亲年轻时的故事,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心情平静了许多。
天亮了,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邵兴旺从沙发上起来,推门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孩子们还在炕上睡着,便走出屋去。院里来了一些远房亲戚,邵兴旺虽然认识,但多年不来往,并不熟悉,只打了个招呼,便忙其它事情去了。
中午,邵兴旺实在困得不行,上床午睡。
家里的事情,有二叔和姑姑张罗,有堂哥邵兴隆张罗,其实也没有他能帮上的忙。他要做的就是“付钱”,给办事的人付钱。到底需要什么,花多少钱,二叔说了算。现在,这个“付钱”的任务交给赵雨荷。
赵雨荷身上挎着一小包,里面是邵兴旺交代让她取的三万块现金,现在还剩下不到一万块。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结算,赊着账。等到明天上午12点之前,像埋葬奶奶一样埋葬了父亲,邵兴旺才认为父亲的葬礼初步结束。
之后,还要过“头七”“二七”“三七”“一周年”“二周年”“三周年”,直到“三周年”结束,父亲邵振邦的葬礼才算彻底结束。之后,就是每年的清明节和农历十月一日的“送寒衣节”,给亲人上坟烧纸钱祭奠一下。
埋葬了父亲,邵兴旺赶紧赶回学校。学校的重建计划正在持续推进,除了狠抓教学质量,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以及学校的基建工作,都需要他操心。
一屋扫不好,何以扫天下。即便是在新沣这样的小县城,即便是在这样的乡村学校,即便没有任何人对邵兴旺的工作进行考核和评估,但作为从事着“天底下最光辉事业”的邵兴旺,对自己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工作作风及工作标准比在秦都市还有高。
“孩子等不起,耗不起。有人说,教育是农业,需要静等花开。我不太赞同这样的说法。静等花开,要等到啥时候去。孩子一天天长大,时光一天天飞逝。今天该学的没学会,拖到明天。明天还有明天的学习成长任务。教书育人,这不是种庄稼,今年欠收了,明天扩大面积再补种,把去年欠收的补回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对于孩子而言,今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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