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见证人也都在合约上的见证人处,签了名,按了手印。
赵雨荷从邵兴旺背的斜挎包里掏出了二十万现金,递给韩鑫,韩鑫也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了赵雨荷以前打给他的欠条,当着众人的面,放进了煤炉子里。
很快,那张欠条冒出了蓝色的火焰,化成了灰烬。
二姐夫给三位见证人每人送了一条烟,一瓶白酒,算作感谢费。
在此期间,戚寡妇始终没有插上嘴说话。
不是戚寡妇不想说,而是看见戚寡妇走过来,赵雨荷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暗,那凶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邵兴旺从来没见过赵雨荷有如此厉害的一面,也许在她的心里,戚寡妇要比自己的前夫韩鑫更可恨吧。
戚寡妇毕竟常年开麻将馆,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惹不起。哪些人可以利用,哪些人见了最好躲得远远的。
赵雨荷对于戚寡妇来说,就是那种敢跟她鱼死网破,敢跟她拼命的人。她知道自己是个寡妇,势单力薄。虽然有男人嘴上说愿意为她两肋插刀,但她心里清楚,那都是骗人的鬼话,真正到了事情出来需要两肋插刀的时候,都跑得比兔子还快,甚至还会有人躲在人群里看热闹。
进退盈缩与时变化,圣人之道也。
戚寡妇不懂圣人之道,但她知道,赵德奎的三闺女不是好惹的女人。敢和自己的男人拿着棍子在街道上对打的女人,还是不要惹的好。
如果说男人有两面,那么女人可能就有三面或者四面。邵兴旺看到了赵雨荷阳刚的一面,更加敬重起亲爱的荷花姑娘来。
这个事情总算和平解决了。
谈判结束后的第二天,韩鑫和他的老婆戚寡妇搬回到村头的麻将馆。
经过两个半天,你来我往拉锯式交涉,赵雨荷作出了最终让步,如愿以偿地要回了属于自己的家。
亲自用钥匙打开门,缓缓地走进院子,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看着角角落落的一草一木,赵雨荷喜极而泣。
房前的月季依旧开放,屋檐下的这片红霞与回家的喜悦再次回到主人的怀抱。
站在这丛丛的月季面前,赵雨荷轻轻地抚摸着娇嫩的花儿,一朵、一朵,又一朵。
从这朵摸到了那朵,又从那朵摸到了这朵,似乎在告诉每一朵沉睡了五年的花儿,我回来了,以后我们将不再分离。
“如果不拆迁,这月季,我将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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