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旺接着说:“不费功夫,可把脑袋给费了。哦呦!”
徐康华问:“头还疼?”
邵兴旺回答:“废话!不过这次真的太幸运了。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荷花却在灯火阑珊处!”
徐康华说:“还是你们当老师的有学问。”
能不能联系上她?”邵兴旺问。
“昨晚上,我和她把你着急送医院,忘了问她要联系方式了。”徐康华说,“不过你放心,荷花到派出所去之前,说还会回来看你的。”
邵兴旺问:“你说,她去派出所报案了?”
徐康华回答:“事呀!昨晚,我和她一直在医院陪你。天亮了,医生说,等麻药散了,你就会醒来。”
“我去找她。”邵兴旺说。
“你别去了,去了你也见不到荷花。她去派出所之前,给我说她会来找你。这不,我把你的传呼机号码给了她,她会呼你的。”徐康华说。
可邵兴旺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见到赵雨荷来看他。邵兴旺有些着急,但他还不能离开医院。
第二天下午,邵兴旺的传呼机响起,他用住院部走廊的IC卡电话回过去,是学校的侯副校长打给他的电话。派出所把他被打的事情告知了单位,侯副校长在电话里说了一些关心和安慰的话。
半个小时后,邵兴旺的传呼机又响了,按照传呼机显示的号码回过去,是父亲邵振邦打给他的电话。
父亲邵振邦在电话那头说:“你的事情单位已经告诉我了。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明天坐火车过来看你。”
邵兴旺说:“不用来。”
“我必须得过来。”父亲邵振邦说,“你妈跟你奶放心不下。”
“头皮伤,缝了几针,一会儿就出院了。等你来了,我早就回大秦了。千万不要来。”邵兴旺极力阻止父亲来回奔波看望自己。
“你妈听说你被人打了,正在家哭呢。”
邵兴旺不想让父亲为自己操劳,就撒谎说:“我明天就买车票回去,等你过来了,我已经到家了。”父亲邵振邦听了这话,只好作罢。
到了晚上七点多,邵兴旺传呼机又响了,传呼机上显示的是海港市的电话号码,他估计是荷花。邵兴旺走到医院住院部的走廊上,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果然是荷花。
邵兴旺问:“花儿,你在哪儿?”
“你别管我在哪儿,我现在马上过来看你。”赵雨荷回答道。
半个小时后,赵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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