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面测试张打油一下。
正好那时安禄山兵困南阳郡,于是大官便以此为题,要张打油作诗。
张打油也不谦让,脱口吟道:
百万贼兵困南阳。
那位大官一听,连说:“好气魄,起句便不平常!”
张打油更加得意,微微一笑,再吟:
也无援救也无粮。
这位大官摸了摸胡子说:差强人意,再来。
张打油马上一气呵成了后三句:
有朝一日城破了,
哭爹的哭爹,
哭娘的哭娘!
这几句,与“使扫帚的使扫帚,使锹的使锹”如出一辙。
大家听了,哄堂大笑,连这位大官也被逗笑了,于是就饶了张打油。
张打油的名气从此大涨,远近扬名。“打油诗”的称谓也不胫而走。
邵兴旺最后总结道:“后来,人们常把一些以俚语俗话入诗,不讲平仄对仗,所谓‘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诗冠以张打油的名字,统称为打油诗。有意思吧,晨晨。”
邵兴旺问后背的妹妹,却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睡着了。
邵兴旺的一段有关打油诗的故事,让罗友德和他的妻子李桂英对这个长相英俊个头高挑的少年有了一种特别的好感。
众人再次回到邵家棚,回到贫穷但温暖温馨的狗子家时,已经到中午了。
下饺子的下饺子,热鸡块的热鸡块,拌凉菜的拌凉菜,看小人书的看小人书。
刘云朵又炒了一大盘鸡蛋,油炸了一盘花生米,用白菜豆腐粉条,浇上鸡汤,炖了半盆烩菜。刘云朵把大年三十准备要吃的菜,提前做了。
邵振邦打开了一瓶白酒。六个人算是提前吃年夜饭。
饭桌上。
“……我和狗子哥都吓傻了。我们都以为只狼……”
罗芙蓉神采飞扬,激动地述说昨天的经历。
“现在野外早都没有狼了。”邵兴旺说。
“这都怪你妈,说什么去年北山有个人被狼咬死了。”罗友德说。
“我不是想吓唬吓唬她嘛!”李桂英说。
“弄巧成拙,还真被你给吓住了!”罗友德说。
“咯咯咯,咯咯咯。”炕上传来邵忆晨铃铛一样的脆亮的笑声。
“狗子!”邵振邦问正在低头吃饭的儿子。
“哦!”
“邵棋昨晚说,你去完成一个什么承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