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人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紧紧贴着秦子佩,目的明确地将手伸了下去。
秦子佩:“……”
某人红着脸大声嚷嚷道:“哥哥!干嘛啊……在寝室里呢!!”说着就去扯他的大手,但是摸到那滚烫的温度时,立刻又逃也似的松开了。
男人扯了扯自己早就想扯开的领子,空出一只手来,将秦子佩的白玉似的小下巴抬了起来,让她紧张地如同小兔子似的眼睛盯住自己。
“怎么着,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在这又怎么了?嗯?佩佩,哥哥已经放过你好几次了……”
秦子佩听着他极其不要脸的话,整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的。
是是是……委屈你了,就委屈你这个大男人了,因为我上学天天近不了身……吃了快一个月的素了。
那个什么……她同意,大不了两天累得下不了床。她也认了,谁让自己摊上个吃不饱的男人?再者说,自己作为一个身心都健康的妹子……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但是在寝室……有点太离经叛道了吧!一会儿她们回来了咋整啊!?那岂不是羞死人了啊。
还是得劝劝他吧!
舔舔干巴巴的小嘴唇,秦子佩结结巴巴,试图劝服那啥虫上脑的萧祈,道:“一会儿我室友她们就回来了……哥哥你别在这儿行吗,咱们回鸿景园去你看行不行……呜呜呜……”
说着还赶紧装装可怜,泪眼巴巴的看着萧祈,一脸“人家好怕怕啊啊啊”的样子。
萧祈不为所动地将她圈在怀里,眼睛里迸发出笑意来。
放了她,怎么可能?今天让系主任组织设计系的学生去圣鼎参观,不就是为了现在么。
不得不说,萧祈实在是憋的不行不行的了。不然也不能想这么一出。
昨天晚上睡前,萧祈习惯性地摸了摸秦子佩滑腻的后背,盯着她睡熟了的侧颜看了很久,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来。
这孩子,自己不在的十三年来,没有看着她如何入睡。
从小,每天都是看着她一点点睡着了,自己才会去睡。渐渐地,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孤儿院的十一年,他错过了。上大学的这两年,他又错过了。
所以,萧祈突然就很想看看佩佩住了两年的寝室是什么样子。是否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带着她喜欢的图案和风格。自己一个人蜗居在一个温暖的角落。
夏天带着白色的蚊帐,冬天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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