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游走,却无意中来到了这里,恰巧听到了这番对话。
唐千毓突然想到了阿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世人皆说妖魔邪恶,然而我却认为世间最恶不过人心。”
六哥为了能够超越自己独获父皇荣宠,不惜屠了原木村所有的村民,只为逼迫阿培交出妖丹,从而满足自己的野心。父皇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将所有的罪恶推脱转嫁到了阿培的身上,让他背负千古骂名。母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甚至利用了自己的亲弟弟。
此时此刻,唐千毓无比深刻的理解了阿培这句话的含义,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海水难量,他再一次的陷入了无边的纠结之中。
晚间,司辰准备就寝之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师尊,您睡了吗?”唐千毓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本不想打扰师尊的休息,可是困扰在心中的烦恼像苍蝇一般赶不走,灭不掉,还让人感觉到恶心与烦躁。
“还未,你进来吧。”司辰整理好衣衫,端坐在茶桌之前,为自家小徒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清声道:“先喝杯茶再说。”
唐千毓将茶杯紧紧的握在手中,眼神空洞的盯着桌面,几经犹豫之后终于勇敢的问了出来:“师尊,六哥的事您听说了吧。”
“嗯”司辰淡定的答道。
“那您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反应?”唐千毓有些急躁:“父皇不顾事情的真相,颠倒是非黑白,您难道不生气吗?”
司辰听见唐千毓的问题,并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淡然的抿了一口清茶,缓缓的答道:“如果生气能够改变你父皇的决定,你还会半夜出现在为师的房间吗?”
“师尊,您是不是早就知晓父皇会如此处理此事?”唐千毓试探性的问道。
“人都会有一己私欲,妖也亦然。今日你看到的是人迫害妖而杀人,人反污蔑妖。世间也未尝没有妖迫害人而杀妖,妖反污蔑人的现象。这些不过是天地万物各自的生存之道而已,我们无法改变。因此你不要太过看重这些表象,守好本心,保证自己内心的清明,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保证自己内心的清明,做好自己吗?”唐千毓一时有些不太明白,反复小声的重复着师尊所说的这句话:“师尊,您的意思是说让我不要再管此事,对吗?”
“为师问你,如果当初阿培受伤没有进入原木村,或者知晓自己正被人追杀,清醒之后便立刻离开原木村,是否会发生如今的悲剧?”司辰不答反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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