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个人，天知道他的压力多么大。
特别是昨天去见宋清瑶那个臭婆娘，她竟然还敢给自己摆脸色，难道就不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吗？
顾以衍现在心中没有底，也不知道公司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他从昨天开始就没看过手机，直到刚才助理给他打电话，但是还是没有说是什么事情，问他也不说。
脑中浮现方才助理吞吞吐吐的语气，顾以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也没有多想。
洗漱之后，顾以衍来到了公司。
进了公司大门之后，员工与平常一样向他打招呼，但是好像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怪异，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顾以衍一路走到办公室，一路都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等到他转过身去，有看见人扭头就跑，不寻常，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站住！”
顾以衍咬牙切齿，忍住心中的怒火，吼住了又一个想要从身边跑开的人。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顾以衍会生这么大的脾气，抱着文书的双手紧了紧，慢慢的转过那边的李总好像并不把宋清瑶当作一回事，随口敷衍，但是说话还是十分婉转，还是听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视。
宋清瑶深深呼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
“好的，李总还是谢谢你。”身来，面上很是害怕。
像是怕顾以衍吃了她一样。
“顾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以衍还什么都没有说，她这个态度搞的他一头雾水，更令人头大。
“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我一早到公司，你们见到我就跑？”
“这……”那人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有一个所以然出来，顾以衍看了就火大，转向身边一个印象比较好的，“你给我说。”
“这……”
那人低下头，同样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出来。
“你们是都不想要工作了？一个个这么闲？今天晚上想要加班？”
顾以衍气极反笑，看着面前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肚子里面的人，眉头紧皱。
正当边上的一个小职员鼓起勇气，准备站出来说话的时候，顾以衍身后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众人抬头，顾以衍转头，是他的助理，也就是那个一大早就将他从床上叫起来，却急急不说出了什么事情的人。
顾以衍盯着越来越近的，满脸焦急的助理。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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