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严肃地问道:“宜华,你现在问问你的
心,是乔裕重要还是历临?好好想想,别马上回答。”
宜华把右手缓缓地贴在心脏的位置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自己的心跳。奇怪,以前想起
乔裕心会疼得受不了,现在想起他怎么会如此波澜不惊?
“我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历临的影子,我很确定我现在爱的是历临。”
敏君目不转睛地看着宜华脸上的风云变幻,直到她睁开眼睛给出了坚实的答案,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心了。
“出发,看你干儿子去!”
三个月前,省会城市的一个机关大院。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拦住了正要驶进4号楼的奥迪车,幸亏司机反应快,刹车一踩到底,车轮与地面响起刺耳的摩擦声。
坐在后座打瞌睡的史进仁因为惯性撞到了座椅背上,气得爆了粗口!
史先生的脾气不好,司机被吓得冷汗直流,不住口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一个年轻人突然冲了出来,对不起。”
年轻人?史进仁揉着发疼的大脑门,抬头正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触他霉头,真是活舒坦了!
黑色衣服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近,抬手轻叩车窗,示意他把车窗落下。
太狂妄了!
司机也怒了,推开车门下车,声音是说不出的阴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你也敢拦?”
年轻人不理会叫嚣的狗,直接拉开后车门,手脚麻利地坐进去,转头看向一脸煞白的史进仁,露出一抹冷笑,“史叔叔,好久不见。”
史进仁毕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刚才的慌乱瞬间不见了,“是致远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前几天还和你阿姨说起你呢。”
“这么说叔叔还是很关心我的。”马致远声音淡淡的,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关心表示出该有的谢意。
“当然,你父亲不在了,当叔叔的应该关心你啊。”
“那为什么我要登门拜访却被拦在了门外?”
马致远丝毫不留情面地逼问,让受惯了奉承的史进仁有些下不来台。他打着哈哈,“怎么可能?一定是贤侄儿没有说清楚你是谁,才没有见到我。”
“我给你的秘书打电话,自我介绍的很清楚,姓马名致远,我的父亲是马守德。难道他没有和您汇报吗?”
“……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正要开两会,我忙的一刻不得闲,秘书可能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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