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佳明哥。”
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张佳明一时愣住了,不确定地问道:“……柱子?”
“是,我回来了。”郁铸听到张佳明一下子说出自己的名字,知道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清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在A市的机场,刚下的飞机。”
“好,你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柱子回来了,张佳明很激动,刚刚下飞机就给自己来了电话,说明他没有忘了自己。
他现在是副局长,有大案子时才忙,平时也没啥事,和底下警员交待一声,开了车就往机场赶去。
这几年A市发展的很快,除了早晚上下班高峰堵车,平时偶尔也会堵,他怕柱子等的着急,开了警车一路鸣笛过去的,这是他第一次公权私用,可见柱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有的人就是这样,一对眼就是一生的朋友;有的人一辈子还只是形同路人。柱子于他来说,是不亚于历临的存在;张佳明于柱子来说,就像失散多年的大哥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敞开心扉接纳。
“你是刚回国吗?”佳明是在国内到达的位置接到的柱子,按理说他出国维和应该是在国际到达区啊?他忍不住心里的疑问,毫不见外地询问。
“你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强,让我亚历山大啊。”柱子很佩服张佳明的洞察力,一个等待位置就让他看出了问题所在,真是一名好警员。
压力山大?什么意思?
佳明转头看向柱子,原本小麦色的肌肤变成深蜜色,应该是被非洲那火辣辣的太阳晒得。睿智的眼眸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一身浅麻灰的时尚休闲套装,整体给人的感觉很潇洒、随性。
若不是那头精神的板寸,还有笔直刚硬的身板,他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一名刚刚休假回来的社会精英。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激动,“你不会就是新调来的局长吧?”
张佳明的头脑转得就是快,前任局长病退了,省厅新调来一名局长,据说是部队转业军官,他原本还没往柱子身上想,可他说的话……
不同于张佳明的激动,柱子这些年在国外看惯了生离死别,已经很少有让他激动的事情了。
他在维和时屡立战功,也多次受伤,但是依然把祖国交待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这次转业上面给他两个选择,一个是A市,一个是D市,虽然都是平级,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