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葛二少也看到，马上大大咧咧地问："呦，老刘，怎么了，抽烟呛着了？"
老刘抬起头，脸色有点难看，强打起笑意道："没事，这两天没睡好，可能又感冒了。"
他说话的这当，眉头那黑气若有若无的闪现。
葛二少拉着我出了门。
走在街上，我扭头问他："你现在跟我们混的久了，也能看到点灵光的东西吧？"
葛二少说："嗯，能看到一点，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总感觉老刘不太对劲，眉心有黑气，印堂发黑。"
葛二少摇头："那我看不出来，我现在顶多就是能见鬼的水平。"
说着话，我们到了葛二少说的地方，他拉着我进去，一气玩到下午四点多，我们这才又一路走回去。
路过校门口，我又多看一眼门卫室。
老刘这当人已经不在了，两个年轻点的保安坐在里面替了他的班。
晚上，我又去分公司那里转了一圈，因为好几天都没开门，这时候来的时候，里面鬼不少。
我走进去，一屁股坐沙发上，问修罗二傻子："明天晚上，我们要去地府，你去不去？"
"地府？"
修罗二傻子闻言，那脑袋顿时摇得像波浪鼓，连连摇头："我才不回去。"
他想了想，脸色略为惊恐地望向我，跟我道："你都不知道啊，本公子如果回去，那将会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我略加思考，觉得大概是他们家老爷子给他找的那个黄瓜大闺女如花，让他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我说："那好吧，明天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嗯！"
他闷声道："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哪怕打死你，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我："......"
在这里待了一会，我见也没什么事，于是又从这里出去，溜达溜达回了家。
一夜无话。
白天，来到学校的时候，老刘又一次叫住我。
一晚上时间不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脸上的眼圈也更浓重了一些。
他道："小陈，急着进去啊？"
我说："不急。"
他咳嗽两声，又抽出一支烟递给我，说话道："昨天你跟我说，是不是撞上了脏东西，我昨晚上想了想，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说："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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