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枪,轻声问道,“就不怕……?”
君承宗听到天冬这么说,不怒反喜,轻笑一声,说道:“我相信你,就看你能不能相信我了。”
君承宗主动卸下自身防备的动作让天冬着实有些不敢相信,他微微转过身,试着面对君承宗,但是却又转了回去,嘟哝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其实,我跟你是同一类人。”君承宗将枪里面的弹夹取出来,并且将枪膛里的那颗子弹也取了出来,对天冬说道。
天冬听到君承宗这么说,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君承宗一眼,低声嘟哝了一声:“你?”
君承宗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曾经是国外一所大学的学生,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那么我可能现在会在国外的某个心理诊所做一名心理咨询师,也可能开一个属于我的心理诊所。”
听着君承宗的话,天冬慢慢的转过了身子,静静地听着君承宗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君承宗的这段经历,除了卡特之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就连朱迪对这段经历也不甚了解。
那是在君承宗大学刚毕业,还在一家心理诊所做实习心理咨询师的时候。
就像君承宗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他现在或许能够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心理诊所,每天负责给各种人进行心理疏导,过着富足安逸的日子。
直到现在,君承宗还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天。
君承宗的导师因为中午要去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所以就临时将自己接下来的几个预约的病人转到了君承宗那里。
君承宗虽然当时只是一个实习心理咨询师,但是这也仅仅只是因为君承宗的毕业答辩还没有开始,所以他只能以一个实习的身份待在心理诊所里工作。
吃过午饭之后,君承宗照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看着下午要来的那几个病人的信息,提前在自己电脑上做好了笔记,做好了各种应对方案。
对于君承宗的这种工作方式,一部分美国人表示根本不能理解,在他们看来,拿出病人预约时间以外的时间来为他们分析病情是一种绝对不可能的行为,但是君承宗这个黄种人却真的这么做了。
傻,除了傻,他们想不出什么其他能够用来形容君承宗的形容词。
君承宗的这种工作方式虽然并不被其他人所接受,但是君承宗所治疗过的病人对他评价却都很高,哪怕是一些极端种族主义者,对于君承宗也是赞不绝口。
下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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