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所想的案发现场,而是一片荒郊野岭。
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指认现场吗,这是要干什么?”窦高寒看着裴文彬,眼中满是疑惑。
但是,裴文彬却只是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说道:“字面意思,你们现在自由了。”
然而,君承宗和窦高寒相视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君承宗看了裴文彬一眼,一时间弄不清楚这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既然裴文彬已经说了给他们自由,那么这个时候如果不走,那才是傻子。
于是,君承宗便在窦高寒的搀扶之下,朝着他们来时的那条大路走去。
可是,正当君承宗在窦高寒的搀扶之下背对着裴文彬走出去了几步远的时候,他手腕上的骰子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震颤。
危险?!
感受到手腕上的骰子传来的震颤,君承宗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身边的窦高寒推了出去。
“小心!”
果然,就在君承宗动手的下一瞬间,他们的背后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
“砰!”
子弹几乎贴着君承宗的手臂擦了过去,如果不是君承宗及时推开身边的窦高寒,那恐怕现在子弹应该就已经穿透窦高寒的胸口了。
君承宗猛地转过头,只见裴文彬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手中的枪口还在泛着青烟。
“你!”
君承宗抬手指着裴文彬,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裴文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要知道,君承宗虽然是犯罪嫌疑人,但是到现在毕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就这么被裴文彬击毙了,那么裴文彬的行为无异于杀人行凶!
更不用说他身边还有个国安局的窦高寒,一旦窦高寒死了,裴文彬必然不可能继续活下去,要知道,杀害国安局的人那可不是个什么小的罪名,搞不好连他的家人都要受到严密的监视,从此余生在国安局的审查中度过。
但是,裴文彬却真的这么做了,而且这一枪瞄准的正是窦高寒的后心。
如果不是骰子提醒君承宗及时出手,现在窦高寒必死无疑,而且子弹击穿心脏,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为什么要这么做?”君承宗冷眼看着裴文彬,出言问道。
裴文彬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君承宗:“嫌犯在押运途中袭警夺枪,在警官的一番搏斗中,两个疑犯被击毙,警官重伤,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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