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乾村众人关押君承宗他们用的地方,是某处存放瓜果的地窖,因为不是收获季节,所以地窖里暂时空着,就用来绑了他们。
“他们会拿我们怎么样?”君承宗转过头,对着黑暗中的朱迪问道。
“不知道,”朱迪淡定的说道,“被我们知道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秘密,恐怕得杀人灭口吧。”
朱迪的语气淡定异常,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根本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一样。
正在这时,他们头顶上的地窖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来,刺眼的太阳光照了进来,映得君承宗有些睁不开眼。
“呵,灵媒啊!”地窖外面,陈阳成的脑袋从旁边探了出来。
地窖的门是朝上开的,君承宗他们距离地面足有两米多远,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挣脱绳子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陈阳成依旧穿着警服,甚至警服上还沾着陈德厚老人干涸的黑色血迹。
“陈阳成,你还记得你是个警察吗?”君承宗抬头往上看去,显然指的是陈阳成杀害陈德厚老人的事情。
“警察?”陈阳成冷哼一声,随即笑道,“警察才值几个钱?”
“我当警察那么多年,挣得那点钱还不足我在村里每年分红的十分之一,换做是你,你怎么做?”陈阳成轻蔑的看着君承宗,那把杀害了陈德厚的手枪就这么被他拿在手中把玩。
君承宗看着陈阳成,眼中满是不解:“你难道做警察就是为了钱?”
“不,起码一开始不是。”陈阳成眼神陡然变得狠厉。
陈阳成猛地握住了手枪,厉声说道:“哪个警察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带着一腔热血?可是到最后呢?”
“我他妈为了值班过年都不回家,为了配合案件调查主动放弃休假,通宵陪着重案组的那帮狗日的查资料,可是到最后升迁的时候却因为我爸不是公安厅的干部就给我刷下来了,你让我能说什么?”
“我不服,向上反映了这个事情,最后结果呢?”陈阳成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最后把我给调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跟我说什么让我可以多回家陪陪家人!”
“现在这个社会,那些官场上的人可比你打交道的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要复杂的太多了,有时候还真羡慕你们这些人。”陈阳成轻笑了一声,说道。
听完上面陈阳成所说的那一番话,君承宗也沉默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待在国外,而且大多数时间在做学术,基本上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些社会的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