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君承宗这个表明自己真实身份的行为,跟先前宣称稻草人能杀人的做法差不了太多,引来的,只会是陈阳成的不屑和轻蔑。
“你是灵媒?你还真当我们警察是好骗的啊?!”说着,陈阳成抬手一指门口的方向,厉声呵斥道,“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将以涉嫌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你!”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证明我说的话都是正确的!”君承宗这个时候,也站起来,与陈阳成相对而立,气势上不输分毫。
陈阳成让君承宗这个架势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右手本能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什么办法?”
君承宗压低了声音,附到陈阳成耳旁。
陈阳成听完君承宗的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确定?”
“我发誓,”君承宗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这一切都不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那你尽管抓我坐牢。”
看着君承宗的样子,着实不像是在说谎逗乐。
于是,陈阳成也只好是叹了口气,将放在枪套上的右手收了回来:“你说的人,这村里只有一个,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君承宗要找到,是当年建村的时候的老人。
也就是当年长乾村村长陈建国那一辈人,他们从外面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长乾村的其他历史信息,所以君承宗只能寄希望于当年陈建国弄这个果园的时候曾经参与过的老人。
如果说这个稻草人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话,那么这些尚且留存于世间的老人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而陈阳成给君承宗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老人陈德厚。
要说起来,陈德厚老人比当年的村长陈建国还要年长不少,能活到这个年纪也是稀罕。
陈阳成带着君承宗来到陈德厚家,正逢陈德厚在院子里晒太阳。
“七老爷!”陈阳成一进门,连忙向正在躺椅上悠闲的晒太阳的老人陈德厚打招呼。
一听到陈阳成的声音,陈德厚略微睁了睁眼:“小成子啊,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陈阳成连忙凑上前去,对陈德厚说道:“七老爷,我这不是最近值班嘛,本来想着过两天等忙完了带着东西来看您,今天临时有点事情,是特地过来找您的。”
“什么?”陈德厚伸手在耳朵上比了个喇叭形,反问道,“你爸最近又上火了?”
陈德厚老人看样子耳朵并不是特别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